“等一个合适的时候。”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下个月,我就去北京。”
快了。
一月十四号,陈师行收到一封信。
是上海来的。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陈师行:
腊八快乐。
我们团里也熬粥了。上海的腊八粥,跟北京的不一样。放的东西少,没那么香。
我想喝傻柱熬的粥了。
陈丽筠”
他把信看了三遍,笑了。
然后他拿出笔,铺开信纸,开始写回信。
“陈丽筠:
傻柱的粥给你留着。
等你来喝。
陈师行”
写完,他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快了。”
然后折好,装进信封。
第二天,寄出去了。
一月十五号,陈师行去所里。
小马看见他,说:“陈哥,您最近心情不错啊。”
陈师行说:“没有。”
小马说:“有。您嘴角老往上翘。”
陈师行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老吴打来的。
“陈同志,那个人,不见了。”
陈师行说:“哪个?”
老吴说:“冰场上那个。”
陈师行心里一动。
老吴说:“我们盯了他一个月,他突然消失了。昨天还在,今天就不见了。”
陈师行说:“去哪儿了?”
老吴说:“不知道。可能跑了,可能换了地方。你那边留意一下。”
陈师行说:“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那个人不见了。
去哪儿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会出现。
一月十六号,陈师行去什刹海冰场。
那个人不在。
他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在。
他站在冰场边上,看着那些滑冰的人。
天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院里,他去找老周。
“老周,最近有没有人找我?”
老周说:“没有。”
陈师行点点头,回屋了。
他坐在炕沿上,想着那个人。
他想起那人说的话。
“我没犯事,就是看看。”
看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会来。
一月十八号,陈师行收到一封信。
是上海来的。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陈师行:
快了是多快?
我等不及了。
陈丽筠”
他把信看了三遍,笑了。
然后他拿出笔,铺开信纸,开始写回信。
“陈丽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