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过完,二月来了。
二月里没什么特别的事。过年,值班,办案,站桩。
傻柱的闺女会笑了,傻柱天天抱着她,笑得比她还开心。棒梗又长高了一点,站桩站得更稳了。秦淮茹恢复了,又开始在厨房里帮忙。何雨水在街道工厂干得不错,听说要转正了。
陈师行每天还是那套作息。只是每天回来,他都会看看抽屉。
没有信。
他知道她在外地,收不到信,也写不了信。
可他还是想看。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陈师行不知道这个节。院里没人过这个。
那天他照常去所里,照常办案,照常回来。
晚上站桩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她。
不知道她在哪儿。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知道她好不好。
他站了一个时辰,收功。
躺到炕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
二月过完,三月来了。
三月初,雪化了。院里那架葡萄藤开始冒芽,阎埠贵天天拿着剪子修枝,说今年葡萄肯定结得多。
陈师行每天还是那套作息。
只是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站桩的时候,气息比以前更沉了。
那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走遍全身,复归于脐下。一遍一遍,顺畅得像溪水。
他想起那本拳谱上的八个字。
“拳打万遍,神意自现。”
打了多少遍?他不知道。
但神意,好像真的自现了。
三月十五号,陈师行收到一封信。
是上海来的。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陈师行:
我回来了。
四月一号去北京。
有演出。
你来接我。
陈丽筠”
他把信看了三遍。
然后他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