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很久。
谷雨过后,天越来越暖。
院里的葡萄藤长出了新叶,密密地遮住了半边架子。阎埠贵天天拿着剪子修枝,说今年葡萄肯定结得多。
傻柱的厨房里,那把德国钢刀挂得稳稳的,他用得顺手,切菜的时候刀工比以前还细。有一回陈师行路过,看见他正用那把刀切肉,刀光一闪一闪的,又快又稳。
傻柱看见他,说:“陈同志,这刀真好使。谢谢您。”
陈师行说:“谢什么,又不是我打的。”
傻柱笑了。
贾家那边,棒梗还是天天来站桩。秦淮茹有时候站在门口看一会儿,也不说话,就是看着。
有一回陈师行收功,看见她站在那儿,两人对视了一眼。
她笑了笑,转身进屋了。
陈师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个春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