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我就是知道。”
陈师行没再说话。
两人默默地喝着酒。
喝到一半,傻柱忽然说:“陈同志,您说,秦姐那人,怎么样?”
陈师行看着他。
傻柱说:“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问问,您觉得她这人怎么样?”
陈师行说:“挺好的。”
傻柱说:“哪儿好?”
陈师行说:“哪儿都好。”
傻柱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里有点苦。
“您这话,让我没法接了。”
陈师行没说话。
傻柱又喝了一口,说:“陈同志,我跟您说个心里话。”
陈师行看着他。
傻柱说:“我喜欢秦姐,打心眼里喜欢。可我不敢说。”
陈师行说:“为什么?”
傻柱说:“我怕说了,连现在这样都没了。”
陈师行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傻柱说:“就是……能看见她,能跟她说句话,能帮她做点事。这就挺好。”
陈师行说:“这就够?”
傻柱想了半天,说:“不够也得够。”
陈师行看着他,没说话。
傻柱说:“陈同志,您说我是不是傻?”
陈师行说:“不是。”
傻柱说:“那是什么?”
陈师行说:“是怂。”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得,您说得对。我就是怂。”
他端起碗,干了一大口。
那晚傻柱喝多了,趴在桌上睡着了。陈师行把他扶到炕上,给他盖好被子,灭了灯,出了门。
外头月亮很亮,照得院里白花花的。
他站在院里,看着傻柱那屋的窗户,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屋,站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