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孤军深入，返航了。
红旗-17A打光了备弹，发射架缓缓复位。
雷达屏幕上，那些光点越来越远，越来越稀疏，最后消失在探测范围之外。
防空营营长抓起对讲机。
“报告，空袭结束。
击落敌机二十六架，目测范围内无残余敌机。
我方，三号发射车受损，轻伤七人，无阵亡。”
李司令员按下对讲机。
“各部队报告损失。”
“一营报告，一辆步战车受损，轻伤五人，无阵亡。”
“二营报告，一辆弹药车受损，轻伤三人，无阵亡。”
“三营报告，无损失。”
“四营报告，无损失。”
“炮兵团报告，无损失。”
“陆航旅报告，一架直升机被弹片击中，轻伤，已返航。”
李司令员放下对讲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鬼子就这？
近百架飞机，铺天盖地地飞过来，又是炸又是扫。
折腾了大半天。
就打坏了一辆步战车、一辆弹药车、一辆发射车，伤了几个人。
炮弹丢了不少，可有什么卵用？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这一次的袭击，让他想通了一件事。
鬼子的第二波空袭，比第一波更凶猛，时机选得更准。
知道先打防空阵地，知道低空突防，知道打完了就跑。
他们的飞行员在进步，战术在调整。
他们在学习。
而他们在这里多待一天，鬼子就多学一天，山海关的防线就加固一天，关东军的援军就多到一天。
考虑到南京和魔镜的不稳定。
不能再拖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按下对讲机。
“老赵，叫各旅旅长来开会。马上。”
半个小时后，指挥帐篷里挤满了人。
一旅长、二旅长、三旅长、炮兵旅长、防空旅长、陆航旅长，加上龙头、何光、华垠。
李司令员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山海关的位置上。
“这个地方，不打了。”
没人说话。
一旅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的部队已经在山海关外围展开了，工兵连正在排雷。
坦克营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战前检修。
只等他一声令下。
便可以直接杀出关外。
李司令员的手指从山海关往南划。
沿渤海海岸线一路往下，划过天津，划过山东半岛，一直划到长江口。
“退回北平。
然后，打天津。
拿下港口，走水路。
同时，直升机分批投送先遣队空运南下。
三路齐发，目标南京。”
“撤退？”
二旅长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理解，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从李司令员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他们可是一路打过来的，数万的鬼子灭的差不多。
他们只有进攻，没有撤退。
他都感觉推进进度慢了。
他们可是三万人的现代合成部队啊。
就是为了减少伤亡，稳步推进。
现在要撤了。
这不开玩笑？
李司令员看了他一眼。
“不是撤退，是转进。
换个方向打。
山海关跑不了，等他娘的把南边的鬼子收拾干净了，再回来收拾它。”
“传令！各部队，按以下顺序撤离。
防空营先行，在撤退路线上建立移动防空掩护。
陆航旅升空，掩护地面部队。
一旅一营断后，注意观察山海关方向日军动向，如有追击，就地阻击。
其余部队，按序列交替掩护撤离。”
李司令员抬起头看着龙头。
“龙牙小队，跟我走。回北平，准备打天津。”
龙头立正。
“明白。”
他没有立刻转身。
他站在那里，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李司令员看出了他的犹豫。
“还有什么问题？”
龙头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山海关的位置。
“首长，我们走了，山海关的鬼子怎么办？
关东军的援军正在路上，等我们撤了，他们会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