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往前推。
我们不回来,他们就会一直推,推到北平城下。”
李司令员没说话。
龙头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
“给我留五百特种战士。
不要重装备,不要大炮,不要坦克。
再把何光和利齿小队留下,把特种作战群的精锐留下。
在山海关外围打游击,炸铁路、炸桥梁、炸仓库、炸车队、炸哨所、炸炮楼。
炸得鬼子鸡犬不宁,炸得鬼子睡不好觉。
我要让这五百人变成悬在鬼子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随时可以割破他们的喉咙。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打山海关,什么时候再把剑收回去。”
李司令员盯着地图,铅笔在手里转了好几圈。
“五百人,够吗?”
龙头回答:
“够了。
五百人的特种分队,在敌后打游击,不用正面硬刚。
炸完就跑,跑了再炸。
安全第一,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
不求杀多少,只求让他们不安生。”
李司令员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看着龙头看了很久。
“好。
留五百人。
物资,你说了算。
但有一条——”
他站起来,走到龙头面前。
“安全为重。
我不给他们下指标,不要求他们杀多少鬼子,不要求他们炸多少铁路。
只要他们活着。
人活着,剑就在。
剑在,鬼子的喉咙就一直是凉的。”
龙头立正。
“明白。”
龙头站在驻留下来的特种战士面前。
看着这五百个人,看了一圈。
只说了一句:
“活着回来,每人记一等功。死了,我亲自背你们回家。”
五百个人备齐物资后,分成12人的小队,直接散入无尽的荒野,高山中。
同时,各营开始行动起来。
防空营的红旗-17A发射车一辆接一辆从阵地上开下来。
雷达车紧随其后,天线还没有完全收回,一圈一圈地转着,警惕着天空中可能再次出现的敌机。
陆航旅的直升机升空了,直-10散在队伍上空,旋翼的轰鸣声盖住了发动机的嗡鸣。
它们的挂架上挂满了空空导弹,随时准备扑向任何试图靠近的敌机。
一营的坦克没有动。
它们蹲在公路两侧的土坎后面,炮管指向山海关的方向,发动机没熄火,随时准备冲出去。
一营长站在坦克炮塔上,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那座灰扑扑的城楼。
城楼上,膏药旗还在飘。
他攥紧了拳头,实在不甘。
这他娘的都打到大门口了,不得不撤。
“营长,鬼子没动静。”炮长从舱盖里探出头。
一营长放下望远镜。
“那就等他们动。”
他拍了拍炮塔,从上面跳下来,钻进驾驶舱。
“全营注意,等主力撤出二十里后,我们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