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绝望的熊谷
    “利齿小队从西边绕,封住村后。

    龙牙从东边进。

    华垠跟着我。

    发现目标,无声清除。

    不留活口。”

    何光点头,带着利齿小队消失在黑暗中。

    龙头打了个手势,带着华垠、卫生员、恶狼、屠夫、坦克、鸵鸟从东边摸进村子。

    村道很窄,两边是歪歪斜斜的土墙,墙皮剥落,露出里头的土坯。

    脚下是碎瓦片和烂木头,踩上去咔嚓响。

    华垠把夜视仪翻下来。

    暗绿色的视野里,那些破败的房子像一张张鬼脸,黑洞洞的窗户像眼睛,盯着他们。

    脚印在村子最深处的一户院门前消失了。

    院门关着,没有锁,门板上靠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一推就开。

    院墙有一人多高,墙头长着枯草,在夜风里晃。

    院子里很安静,听不到说话声,只有风穿过枯草的沙沙声。

    龙头知道里面有人。

    他能闻到血腥味,很浓,顺着风飘过来,压住了泥土和枯草的气息。

    他蹲在院墙外面,侧着耳朵听了很久。

    正房里有人。

    不是说话声,是喘息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声接一声。

    有人在忍着疼,忍着不叫出来。

    还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日语,听不清内容,语气很急。

    龙头打了个手势。

    恶狼蹲在院门侧面,把手从门缝里伸进去,轻轻拿掉那根顶门棍,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棍子被抽出来的时候,蹭了一下门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喘息声停了。

    恶狼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

    月光从门缝里钻进去,投下一道灰白色的光柱。

    龙头从门缝里往里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堆着一些破坛子和烂木头。

    正房的门关着,窗户用黑布遮着。

    但布角翘起来,露出一条缝。

    龙头把热成像仪贴在墙上,按了一下开关。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红点。

    两个在炕上,躺着。

    两个在地上,靠着墙。

    一动不动。

    都在睡觉?不像。

    有一个红点的心跳频率明显比其他人快,呼吸节奏很乱。

    那是伤员,在发烧。

    他收起热成像仪,打了个手势。

    屠夫猫着腰摸到屋子旁边,枪口对着正房的门。

    坦克把机枪从肩上卸下来,架在院墙的缺口上。

    恶狼蹲在院门后面,控制无人机升空,在村子上空盘旋,监视外围。

    鸵鸟爬上了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狙击枪架在树杈上,瞄准镜对准正房的窗户。

    龙头带着华垠,从侧面翻进院墙。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屈,没有声音。

    两个人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正房门口摸。

    地上的烂木头和碎瓦片被他们提前用手拨开,踩在实土地上,只有很轻的噗噗声。

    距离正房门口还有五步。

    龙头停下来,竖起耳朵。

    喘息声又起来了,比刚才更重,像是在咬牙忍着。

    有人在用日语低低地说着什么。

    语气里透着焦急和恐惧。

    另一个声音回了一句,更低,更沉,像是在发命令。

    龙头把手按在华垠肩上,轻轻压了一下。

    别动。

    华垠蹲下,枪口指着正房的方向。

    龙头一个人往前摸了两步,贴在正房门口的墙壁上,把热成像仪贴在门板上,又扫了一下。

    那两个靠墙的人影移动了。

    一个站起来,退到了角落里。

    一个在炕边来回踱步,步子很小,很急。

    龙头把热成像仪收起来,从腰里拔出一颗闪光震撼弹,拔掉保险,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三秒。

    他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闪光震撼弹在屋里炸开。

    不是巨响,是闷响,像有人捂着被子放了一个大炮仗。

    白光从门缝和窗户的缝隙里迸出来,刺得华垠眼睛一阵发白。

    屋里传来惨叫和椅子翻倒的声音,有人在喊日语,有人在撞墙。

    龙头一脚踹开门,端着枪冲进去。

    华垠跟在后面,枪口对着左边。

    屠夫从侧翼冲进来,枪口对着右边。

    坦克堵在门口,机枪架在门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