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杀鬼子嘛,祁旅长你们辛苦了。”
“哈哈,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你可不知道,和鬼子一交上火,都不用我下令,战士们一个个嗷嗷叫。
看到咱们的坦克,鬼子差点吓死。”
祁旅长轻拍着龙头的肩膀开口。
“哈哈,旅长,杀鬼子战士们肯定斗志昂扬的。
哎,对了旅长,十营呢?他们不应该先到吗?”
“是这样的,十营他们本来是要来的,就在刚刚,我给他们下达了新命令,所以,你看到的是我们。”
说着,他又看着从路边开过去的那些坦克,继续道:
“石家庄的情况,十营已经跟我说了。
土肥原死了,第十四师团群龙无首,城里现在乱成一锅粥。”
“这是个机会。不能让他们缓过来。”
龙头正色问:“怎么打?”
祁旅长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你看,石家庄在这儿。
鬼子第十四师团的司令部在城中心,土肥原死了之后,城里最高指挥官是第27旅团的旅团长,叫山口,少将。”
他用树枝点着中心位置。
“情报上说,这个人胆子小,打仗不行,但守城有一套。
他现在手里大概还有五千多人,大部分是从前线溃退下来的,士气很低,但工事还在。”
他站起来,把树枝扔了:
“一营、二营从东面突破,三营、四营从西面包抄,五营、六营在南面佯攻,七营、八营在北面堵截,防止他们往保定跑。九营防空。”
他看着龙头。
“你们龙牙小队,暂时没有任务,跟着指挥部走。”
龙头点头:“明白。”
祁旅长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龙头:
“土肥原死了,这事干得漂亮。
但仗还没打完。
接下来,咱们要把石家庄拿下来,把保定拿下来,把整个河北拿回来。”
龙头看着他,没说话。
祁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指挥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轰的一声,车开走了。
上午八点。
石家庄南面。
坦克营的五十多辆99A一字排开,炮管对着城墙的方向。
步兵战车跟在后面,车上的战士已经跳下来了,蹲在车后面,等着命令。
炮兵营在更后面,十八门PLZ-05A自行加榴炮已经架好,炮管高高扬起,对着城里的方向。
祁旅长站在指挥车旁边,举着望远镜往城里看。
城墙上的鬼子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搬弹药箱,有人在架机枪。
城墙上插着膏药旗,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东面准备好了没有?”祁旅长问。
参谋长郑显峰站在他旁边,拿着对讲机:
“一营就位,二营就位。随时可以突破。”
“西面呢?”
“三营就位,四营就位。”
祁旅长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一刻。
他拿起对讲机:
“各营注意。八点三十分,准时发起进攻。
一营、二营从东面突破,三营、四营从西面包抄。
炮兵营,八点三十分,对城墙火力点实施覆盖射击。”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个声音:
“一营明白。”
“二营明白。”
“三营明白。”
“四营明白。”
“炮兵营明白。”
祁旅长把对讲机递给郑显峰,转过身,看着龙头和华垠:
“走,上车。进城。”
指挥车发动了,从南面绕过去,往东面开。
华垠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
那些坦克排成一条线,履带碾过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步兵跟在后面,弯着腰,枪口朝前。
更远处,炮兵阵地上,那些大炮的炮管已经抬起来了,对着城里的方向。
八点三十分。
第一发炮弹出膛的声音,像撕布,尖锐,刺耳。
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十八门炮同时开火,声音连成一片,像打雷,从头顶滚过去,震得车窗都在抖。
华垠往外看。
那些炮弹落在城墙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砖石碎屑飞起来,烟雾弥漫,把整段城墙都罩住了。
城墙上的机枪哑了,膏药旗倒了,有鬼子在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