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歪嘴一笑。然后他说：
“慌不慌的不知道。反正他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我说的。”
华垠点点头，心里忐忑、激动，这可是条大鱼啊。
闭目养神，在没再说话。
很快，一天过去了。
现在是半夜11点，龙头站起来：“时间到了。”
华垠也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龙头看着他：“怕吗？”
华垠摇摇头：“不怕。很兴奋”
龙头笑了：“好。那就走。”
华垠跟在后面。
山坳里，所有人已经聚齐了。
马队长带着其他战士，蹲在一边，检查装备。
龙头走到他们面前，看着那些人：
“最后确认一遍。马队，你的人守巷子口和街口。
我们进去之后，外面交给你。”
马队长点头：“放心。”
龙头看向屠夫和坦克：
“你们两个，跟紧机器狗。
一进楼，坦克控制楼梯口，屠夫跟我上三楼。”
屠夫点头。
坦克已经装备好了外骨骼，背上的弹药箱满满当当：
“明白。”
龙头最后看着华垠：
“跟紧我。”
华垠用力点头。
龙头看了一眼手表。
半夜11点二十五分。
还有三十五分钟。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城郭：“走。”
三十二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
凌晨11点四十分。
石家庄城墙外。
三十二个人，趴在城墙根下的一片草丛里。
城墙上的鬼子哨兵靠在墙垛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龙头找到那处铁丝网的破洞，侧耳听了听，没动静。
他朝后面招招手，第一个钻进去。
华垠跟着钻，铁丝刮在衣服上，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里挪。
钻过去之后，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龙头爬起来，贴着墙根，慢慢往前走。
华垠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他踩过的地方。
进了城，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白惨惨的。
两边的商铺都关着门，招牌在风里吱呀吱呀响。
龙头贴着墙根，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条街。
街两边全是商铺，酒馆、布庄、杂货铺，挂着褪色的招牌。
街中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街的尽头，有一栋三层灰楼。
楼外面围着铁栏杆，门口站着两个鬼子，端着枪。
楼上亮着灯，有几个窗户里有人影晃动。
龙头侧过头，对着华垠的耳朵说：
“那就是指挥部。”
华垠盯着那栋楼，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小声问：“怎么进去？”
龙头没说话，往后退了几步，消失在巷子里。
华垠跟上去。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
两边是商铺的后墙，灰扑扑的，长着青苔。
地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馊味。
龙头蹲下来，用匕首在地上画着：
“巷子两头各有两个鬼子巡逻，十五分钟一趟。”
他用刀尖点着图上那个位置。
“巡逻刚过去，下一趟还有十二分钟。够用了。
华垠取出机器狗。”
华垠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两只机器狗。
卫生员和恶狼上前，启动机器狗。
他两各自戴好控制终端操。
机器狗的眼睛亮了，幽绿色的光，在黑暗里特别显眼。
机器狗站起来，快速移动，无声无息地往前窜，消失在黑暗里。
华垠盯着自己的终端，这是机器狗的实时画面传输。
屏幕上，是机器狗传回的画面。
巷子，墙根，后门。
两个鬼子靠在门边上，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打哈欠。
机器狗贴着墙根，慢慢靠近。
五米，三米，一米。
然后，屏幕上的两个鬼子同时倒下去。
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