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城里盯着。
找了个制高点，能看见鬼子指挥部整栋楼。
他在耳机里候着，随时能说话。”
龙头点点头，把终端还给恶狼。
他站起来，走到山坳边缘，看向石家庄的城。
石家庄的城墙，像一条灰蛇，蜷伏在平原上。
城里偶尔有几道炊烟。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人群中间，蹲下来，用匕首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这是指挥部。”又画了几条线，指着旁边几个点：
“这是街口岗哨，这是巡逻路线，这是最近的兵营。”
所有人都围过来。华垠蹲在最外面，伸着脖子看。
龙头的刀尖点在那个方框后面的位置：
“正面攻不进去，炮火覆盖也不行，周围全是老百姓。只能从后面摸。”
他画了一条线，绕到方框后面。
“这儿有一条巷子，两边是商铺的后墙，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
巷子两头各有两个鬼子巡逻，十五分钟一趟。”
他用刀尖比划着：
“从巷子口到楼后门，大概三十米。
巡逻间隔十五分钟，穿过巷子需要三分钟，也就是说，我们有十二分钟的时间摸进去、干掉守卫、进楼。”
坦克问：
“楼里的守卫呢？”
龙头看向华垠。
华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
他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地上凭空多了两只机器狗。
它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龙头蹲下来，打开其中一只的开关。
机器狗的眼睛亮了，幽绿色的光。
它站起来，走了两步，四只脚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龙头指着它：
“这东西，能爬墙，能钻洞，能开枪，还能传画面。
到时候让它们打头阵，探路、侦察、清守卫。
咱们跟在后面。”
屠夫摸着那机器狗，眼里放光：
“这玩意儿好，比我的暗器好使。”
恶狼在旁边笑：
“你那暗器能杀死鬼子，这玩意儿也能打死人，各有用处。”
龙头没理他们，继续指着地上的图：
“从巷子口进去，往前走三十米，是楼的后门。
后门有两个守卫，机器狗干掉。
进了楼，一楼二楼交给机器狗清理，咱们直奔三楼。”
他顿了顿：
“土肥原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那间，窗户朝东。
万一他从窗户跑，鸵鸟在外围盯着。两公里内，他跑不了。”
鸵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很轻，但很清楚：“明白。”
龙头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有问题吗？”
恶狼问：
“撤的时候呢？万一鬼子追上来？”
龙头说：
“你这个问题已经考虑到了。
城外有接应。祁旅长那边已经动手了，石家庄的鬼子很快就会被调走一部分。”
他顿了顿：“而且，我还有一个计划。”
所有人都看着他。
龙头说：
“我会和祁旅长申请派一支部队，来石家庄外围打一仗。
不用大，闹出动静就行。
鬼子听见枪炮声，以为咱们要攻城，就得往外调兵。
城里的兵少了，咱们就好办了。”
他看向华垠：“帮我接祁旅长。”
华垠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台加密电台，调到预定频率，递过去。
龙头接过话筒，按下通话键：
“祁旅长，我是龙头。能听见吗？”
电台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祁旅长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战场上的嘈杂，时不时响起枪声和炮声，估计战斗已经是尾声了：
“龙头，我能听见。你说。”
龙头说：
“我们在石家庄外围，目标十四师团司令部。
需要您配合，在城外打一仗，把鬼子引出来。”
祁旅长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
“要多大动静？”
龙头想了想：
“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咱们要攻城。”
祁旅长笑了：
“行。我早都提前安排好了。算算时间，十营在中午就应该到。
你和十营长联系吧。
哎，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龙头看了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