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的耳机里传来机器狗的信号。

    他站起身：“走。”

    几个人贴着墙根，快步往前走。

    三十米的路，只用了两分钟。

    后门开着，两个鬼子倒在门两边，喉咙上各有一个血洞，血还在往外淌。

    龙头跨过尸体，闪身进去。

    华垠跟在后面。

    ...

    楼里很暗。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

    机器狗蹲在楼梯口，眼睛绿幽幽的，等他们。

    龙头看了一眼屏幕。

    机器狗已经把一楼的情况摸清楚了。

    左边三个房间，右边四个，走廊尽头还有一间大屋子。

    每个房间里都有鬼子，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发呆。

    一共二十三个。

    龙头在机器狗的控制器上点了几个位置。

    两只机器狗无声无息地窜出去，一只往左，一只往右。

    华垠盯着屏幕。左边的机器狗钻进第一个房间。

    房间里两个鬼子，一个趴在桌上睡觉，一个靠在墙上打盹。

    机器狗背上的枪口伸出，噗噗两声，两个鬼子脑袋一歪，不动了。

    它又钻进第二个房间。

    三个鬼子在打牌，灯亮着。

    机器狗贴在门边，枪口从门缝伸进去，噗噗噗，三个鬼子同时倒下。

    右边的机器狗也在一间一间清理。

    每个房间都是两声、三声轻响，然后归于寂静。

    不到三分钟，一楼的枪声停了。

    二十三个鬼子，一个没剩。

    龙头的耳机里传来信号。

    他朝后面招招手，踩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

    龙头每一步都踩在靠墙的位置，声音小了很多。

    华垠学着他，一步一步往上挪。

    二楼比一楼亮一些。

    走廊里有一盏灯，黄惨惨的，照得那些门上的油漆发暗。

    机器狗已经上来了，蹲在楼梯口，等着。

    龙头看屏幕。

    二楼的情况比一楼简单：走廊左边两个大房间，右边三个小房间。

    大房间是会议室和参谋部，小房间是几个参谋的宿舍。

    一共十五个鬼子，大部分在睡觉，只有会议室里还亮着灯。

    龙头点了几个位置。机器狗又窜出去。

    会议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两个鬼子军官坐在桌边，面前摊着地图，正在说话。

    他们说的是日语，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机器狗贴着门边，枪口从门缝伸进去。

    噗噗两声。两个军官趴在桌上，不动了。

    旁边的宿舍，一间一间清理。

    每间都是几声轻响，然后安静。

    不到两分钟，二楼的枪声停了。

    龙头站起身，往三楼走。他的脚步比刚才更轻，每一步都踩得很慢。

    三楼的楼梯口，有一扇门。

    门关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

    机器狗蹲在门边，眼睛绿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