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单膝跪地，肩上扛着PF-98式120毫米火箭筒。
那是他让华垠从魔镜空间里拿出来的。
不是普通的火箭筒，是配了破门攻坚弹的那种。
专门用来对付钢筋混凝土工事和坚固目标。
他盯着那扇铁门，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压在大门正中。
身后，龙牙小队的十几个人已经散开。
屠夫端着突击步枪，蹲在左边的一堵矮墙后面，枪口指着院里冲出来的那些黑影。
坦克穿着外骨骼，把那挺QJY201通用机枪端在手上，弹链已经上好，随时可以开火。
卫生员蹲在坦克旁边，手里攥着几枚手榴弹。
鸵鸟已经爬上了旁边一栋房子的屋顶，他那杆QBU-201狙击步枪架在房檐上，瞄准镜里，大院里的每一个鬼子都清清楚楚。
恶狼没在。他带着无人机，在更高处盯着整个县城的动静。
至于一队的战士，也都是选择各自的有利位置。
华垠蹲在龙头旁边，手里端着枪，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他的心跳得很快。
但他的手，很稳。
“龙头，炸吗？”
龙头没说话。
他只是扣下了扳机。
轰——
火箭弹脱膛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一头撞在那扇铁门上。
那一瞬间，华垠看见那扇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炸得飞了起来。
在空中翻了几滚，重重砸在地上，把门后那几个刚冲出来的鬼子压在下面。
门口的岗亭也炸了。
木头、玻璃、还有鬼子的残肢，飞得到处都是。
冲击波掀起的尘土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龙头扔下火箭筒，端起枪：
“上！”
十几个人，像十几道黑色的闪电，从掩体后冲出去。
冲进大院的第一瞬间，华垠看见的，是混乱。
鬼子联队本部卫兵刚集结好，还没来得及分散开来。
他只听到一声巨响，大门就被炸开了。
愣愣地看着那些冲进来的黑影，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龙头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端起枪，一个短点射。
突突突。
最前面那个鬼子胸口炸开几朵血花，仰面倒下去。
旁边一个鬼子终于反应过来，抬起枪要打。
但枪还没抬起来，脑袋就开了花。
是鸵鸟。
华垠听见那声枪响，很轻，很远，但子弹的落点，精准得可怕。
他继续往前冲。
眼睛扫过左边，三个鬼子正在往一辆卡车后面躲。
他抬起枪，瞄准，扣扳机。
突突突。
三个鬼子倒下去两个。第三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华垠没理他，继续往前冲。
右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他扭头一看，是坦克。
坦克端着那挺通用机枪，站在一辆翻倒的马车后面，对着鬼子营房的方向扫射。机枪喷着火舌，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堆了一小堆。
那些刚从营房里冲出来的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
有人想跑回营房，刚转身，就被子弹追上，后背炸开一片血。
有人趴在地上，想找掩护，但坦克的子弹像长了眼睛，追着他们打。
不到十秒钟，那排营房的门口，就躺了二十多具尸体。
血流得到处都是，汇成一条条小溪，流进旁边的排水沟。
——
屠夫更狠。
他端着枪，冲在最前面，一边冲一边打。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鬼子倒下。
他的脚步不停，眼睛不看那些倒下的尸体，只是盯着那些还在动的目标。
一个鬼子躲在柱子后面，偷偷伸出枪口。
屠夫根本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那鬼子脑袋炸开，从柱子后面歪出来，手里的枪还攥着。
另一个鬼子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手里攥着一颗手榴弹。
屠夫抬起枪，一发点射。
那鬼子胸口炸开一团血，手榴弹脱手，掉进楼里。
轰！
二楼那间屋子炸了，玻璃碎了一地，火光从窗户里喷出来。
——
卫生员没开枪。
他跟在队伍后面，手里攥着几枚手榴弹。，彻底化身玉面手雷王。
烟雾弹，高爆弹，闪光弹等等。
看见有那里鬼子往那跑，他就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