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

    烟雾炸开，高爆炸响，那些鬼子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胡乱开枪。

    但等烟雾散去，留下一堆尸体或者乱窜的鬼子。

    卫生员扣扳机。

    突突突躺下了。

    ——

    恶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二楼东边那个房间，两个人。应该就是熊本和中村。”

    龙头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小楼。

    二楼那扇窗户里，灯还亮着。

    两个人影在不断的晃动，门口还有一群鬼子。

    “收到。”他说。

    他端着枪，朝那栋楼冲去。

    楼门口，两个鬼子端着枪，站在台阶上。

    他们没跑。

    一个握着三八大盖，枪口指着冲过来的龙头。

    另一个攥着手榴弹，已经拉掉了保险，正往这边扔。

    龙头没减速。

    他抬起枪，一发点射，先打那个扔手榴弹的。

    砰。

    那鬼子胸口炸开一团血，手榴弹脱手，落在他脚下。

    轰！

    他整个人被炸飞了。

    冲击波震得另一个鬼子晃了一下，枪口偏了。

    就这一下。

    龙头冲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的胸口，扣扳机。

    砰。

    那鬼子仰面倒下去，从台阶上滚下来，一动不动。

    龙头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

    楼里很黑。

    走廊里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但龙头的夜视仪里，一切都清清楚楚。

    左边，楼梯口，两个鬼子正往下冲。

    他抬起枪，两发点射。

    两个鬼子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拐角处，不动了。

    右边，一扇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攥着一颗手榴弹。

    龙头抬手一枪。

    那只手炸开了，手榴弹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一脚踢开。

    轰！

    手榴弹在几米外炸开，弹片打在墙上，叮叮当当响。

    龙头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

    身后，华垠跟了进来。

    他的夜视仪也开着，楼里的黑暗挡不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