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垠,将定时炸弹拿出来分给大家。”
“嗯。”
华垠应了一声,沟通魔镜空间。
掏出数枚定时炸弹,分给旁边的众人。
得炸弹分好后,龙头下令:
“每个堆里放一个。定时十分钟。”
几个人点头,迅速散开。
不到两分钟,炸弹全放好了。
龙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弹药箱,转身就走:
“撤。”
——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城北,鬼子营地。
三个大营,两千多人,正在沉睡。
营地周围挖了壕沟,拉了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哨兵。
龙牙小队的几个人趴在营地东边的土坎后面,一动不动。
恶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炮兵阵地在你们左前方三百米。
弹药库在营地中间。
电台在你们右后方,单独的小院。”
龙头点点头,看了看手表。
三点五十分。
他对着耳机说:
“周海,你们到哪儿了?”
耳机里传来周海低沉的声音:
“还有五分钟。二十辆坦克,十辆步战车,全到了。就等你们标记。”
龙头嘴角浮起一丝笑。
他从怀里掏出几根荧光棒,掰了一下。
荧光棒亮了,发出淡淡的绿光。
他把荧光棒扔到面前的空地上。
一根,两根,三根。
三根荧光棒,在地上摆成一个三角形。
那是给周海他们指引的标记。
——
凌晨三点五十五分。
鬼子营地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那是什么?”
几个哨兵朝东边看去。
黑暗里,忽然亮起几点绿光。
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听见了声音。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在抖。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有无数头巨兽在狂奔。
一个哨兵张大了嘴,看着黑暗里冲出来的那些东西。
那是……
那是铁做的。
是巨大的、铁做的、会跑的东西。
它们排成一排,从那片黑暗里冲出来,履带碾过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炮管指向这边,像一根根巨大的手指。
他张大了嘴,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的状态。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在营地中央。
火光冲天。
哨兵飞上了天。
——
凌晨四点整。
城西的军火库,先炸了。
那爆炸太响了,响得整个县城都在抖。
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像过年放鞭炮,但比那响一百倍。
县城里的老百姓,全被惊醒了。
有人爬起来往窗外看,有人抱着孩子躲进床底,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城北的营地里,那些刚被爆炸惊醒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第二波炮弹落下来。
这一次,是迫榴炮。
四门120毫米迫榴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飞过来,落在营地里,炸开一朵朵血花。
有人被炸飞了,身体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再也没动。
有人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有人站起来想跑,刚跑两步,就被另一发炮弹追上,炸成一团血雾。
坦克也冲进来了。
二十辆99A,一字排开,从东边冲进营地。
履带碾过壕沟,碾过铁丝网,碾过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鬼子。
炮塔转动,炮管喷火。
一发发炮弹打出去,炸在那些帐篷上,炸在那些刚冲出来的鬼子身上,炸在那些堆放的物资上。
步战车跟在坦克后面,车顶的机关炮突突突地响,把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鬼子扫倒。
车载步兵跳下来,端着枪,跟在后头,把那些仓惶逃窜的鬼子一个一个点名。
整个营地,变成了地狱。
——
鬼子的炮兵阵地试图还击。
炮手们冲到炮位前,刚把炮弹塞进炮膛,就被一发坦克炮弹炸飞了。
那门山炮被炸得翻了个个儿,炮管扭曲变形,再也派不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