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弹药库炸得更早。

    几个龙牙小队的战士，早就摸到了弹药库旁边。

    等坦克开炮的那一刻，他们把剩下的几个定时炸弹扔了进去。

    轰！

    弹药库飞上了天。

    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几十米内的帐篷全掀翻了。

    那些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电台那边更惨。

    四个守着电台的鬼子，听见爆炸声刚跑出来，就被冲过来的步战车扫倒了。

    那辆步战车直接冲进小院，把电台碾成了碎片。

    ——

    凌晨四点十五分。

    战斗基本结束了。

    两千多个鬼子，逃的逃，死的死，躺在大地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

    有的死了，有的快死了，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了。

    血流得到处都是，把地面染成黑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火药味，混着焦糊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龙头站在营地边上，看着那片还在燃烧的火光。

    恶狼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龙头，都差不多了。

    城里的仓库也炸了，电台也废了。

    至于跑掉的鬼子，估摸着也不多。”

    龙头点点头，没说话。

    确实他们人太少了，就算拥有强大的武器，也无法全歼鬼子。

    鬼子在反应过来后，也是很鸡贼的，一看打不过，果断放弃武士道精神，部分鬼子溜之大吉。

    恶狼看着他，忽然问：

    “那个联队长呢？”

    龙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还在城里。”

    恶狼愣了一下：

    “不抓他？”

    龙头摇摇头：

    “抓，肯定得抓。

    我估摸着这个时候熊本老鬼子开始上跳下窜呢。

    走吧，去县城，这里有周海他们就够了。

    我们去会会熊本。”

    凌晨四点二十分。

    县城，联队指挥部。

    熊本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他的手攥着窗框，攥得指节发白。

    那双手，曾经握过军刀，砍过人头，发过无数道命令。

    可现在，它们只是攥着那根冰凉的木头，攥得骨头都在响。

    窗外，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从城北的方向传过来。

    不是那种零星的炮响，是连成一片的轰鸣。

    轰……轰……轰……像有人在用大锤，一下一下砸他的心脏。

    电话铃响了。

    熊本没动。

    中村冲过去，抓起话筒：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