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注意,按预定方案展开。
鸵鸟,听我指令。
如果那畜生真敢动手,你可以随时开枪。”
“明白。”鸵鸟的回答简短。
搭在扳机护圈上的食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压紧。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头鬼子少尉。
只要他有所动作,立马送他去见阎王。
“散开,继续前进!”
华垠座下的军用摩托如同脱缰的猎豹,冲出林地边缘。
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村口一道土坎后面。
这里,离打谷场不到三百米。
已经能隐约地听见鬼子的呵斥,百姓的抽泣,还有那汉奸谄媚的说话声。
无人机画面显示。
这帮鬼子似乎压根没想过会遭遇龙国武装势力。
负责警戒的鬼子也都心不在焉。
脸上带着看戏般的狞笑,对着打谷场上的老乡指指点点。
正因如此,华垠他们摸到村口,对方竟毫无察觉。
龙头抬起手腕,终端屏幕亮起,分作两半。
左边是无人机俯瞰的热源图。
二十几个红点分散在村子里,二十几个鬼子在打谷场。
右边是热成像与可见光叠加。
每个鬼子的位置、姿态,一清二楚。
“最后确认。”龙头语速快而清晰。
“坦克,报告你的位置。”
“村东,打谷场边土墙后。”
坦克的声音混着金属摩擦的轻响。
他应该正在架设那挺QJY201式7.62毫米通用机枪。
“队长放心,场上的鬼子和西边那条路,交给我。”
阳光下,7.62毫米的弹链也都在散发的杀意。
他们仿佛知道自己的使命是杀鬼子般。
“鸵鸟,视野如何?”
“良好,打谷场全覆盖,大半的村子都可以看到。”
“目标仍在摆姿势拍照,尚未对百姓造成实际伤害。随时可以击毙。”
“好,你把握时机。
恶狼,电子干扰。”
“全频段阻塞已启动,半径一公里,鬼子现在就是哑巴。”恶狼回应。
“屠夫,跟我组成突击组。
卫生员跟在后面,准备好给乡亲治疗。”龙头快速分配。
最后,目光落在华垠脸上,停顿了一下。
“华垠——”
“你留在这里,建立临时撤离点,等我们战斗完毕,你再出来。”
“我要去。”华垠几乎在龙头话音落下的同时开口。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执拗。
龙头没吭声,只是看着他。
“我能战斗。”
华垠抬起头,眼睛因为激愤布满了血丝。
“我要杀鬼子。”这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万钧。
他早就准备好了。
上战场,杀鬼子!
这对他们这代人来说,是一个沉甸甸的、遥不可及的梦。
是无数课本、纪录片、抗战老人嘴里讲述的都无法完全宣泄的憋屈。
现在,他站在这儿了
有机会亲手为那些冤魂讨还一点血债。
有机会站在这里,把憋了八十年的那口气,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顶回去。
有机会把那些印在纸上的血债,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
跟这个比起来,什么危险,什么恐惧。
在这一切面前,都显得轻了。
他已经逃了两次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龙头盯着他。
“不行。”
拒绝得干干脆脆,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这是真正的战斗。
敌人是二战时期的鬼子。
他们彪悍、顽固、单兵素质不差,这些他们都研究过。
自己这边有跨时代的武器和经验不假,但华垠呢?
满打满算训练不到两天,实战经验是零基础。
万一他有个闪失,后果没人承担得起。
毕竟,穿越这扇门的钥匙只在他一个人手里。
“接下来的接敌战,变数太多,是为了救人,不是远程点名。”
龙头声音压得很低。
“危险程度与伏击战完全是两码事。
子弹不长眼,不会因为你是大学生、,就绕着你飞。”
“我知道危险。”
华垠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点。
但害怕被鬼子听见,又被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