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迷彩涂装的五辆军用无极300GY出现在院子中央。
这每辆都经过军用改装。
最大限度的减小了引擎声,配备消音排气和全地形轮胎。
“好。”龙头跨上第一辆。
“华垠跟我。其他人各自分配。
将身上的生活背包以及与战斗无关的,都拿下来,交由华垠收回。
一分钟检查车况,一分钟后出发!”
队员们迅速行动。
取下背包和无用的物资,华垠意念一动,都收回了镜子空间。
油箱检查,武器固定完后。
华垠利索的爬上龙头后座,双手死死抓住后架。
“抱紧我腰。”龙头说。
“路上会很颠。”
“恶狼,路线!”
恶狼将控制无人机的终端快速安置在摩托车上。
手指飞速拨动。
几人的手腕的终端屏幕亮起绿色路径。
坦克带着恶狼,恶狼双腿死死的将身体固定住。
在操控无人机观察鬼子的同时,对前进路线进行确认。
从当前村庄西侧小径穿出。
沿干涸河床行进三公里,从林家村东南侧林地切入。
直线距离四点二公里,由于路况特殊,预计行进时间4分钟。
“无人机持续监控,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龙头拧动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出发!”
五辆摩托车如离弦之箭冲出院子。
屠夫的速度最快,疾驰在最前面。
河床的碎石在轮胎下飞溅,华垠几乎被颠得飞起来。
他死死抱住龙头的腰,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
时不时闪过的烧毁的房屋、破碎的尸体、飘着黑烟的农田。
这就是抗战年代每一块被鬼子蹂躏过的土地。
这就是他的先辈们用血肉守卫的土地。
“注意,鬼子的动作发生变化。”
恶狼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打谷场鬼子开始集中百姓,疑似准备处决。
井边三个鬼子还在...他们又拖了一个女人出来。”
“加速。”龙头将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在河床上狂飙。
坦克身穿骨骼外甲,背着弹药箱,带着恶狼。
那辆车负载最重,但动力也是最强。
坦克早已杀心四起,竟逐渐超越屠夫,在前面开道。
真不愧是龙牙小队,杀气最大的一个。
三分钟。
“东南林地到了!”
恶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前方三百米左转进林子!”
摩托车冲进一片槐树林。
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但车速丝毫未减。
三分半。
“鬼子军官在训话。”
恶狼的汇报从耳机里传来。
“他站在碾盘上,四个鬼子围着他。”
打谷场上,烈日高悬。
气氛因为鬼子的罪恶,极度紧张。
鬼子少尉趾高气昂地说着日语。
一旁的狗腿子中分汉奸则狐假虎威。
一手狠狠叉着腰,一手握着一把王八盒子。
极度嚣张的对着乡亲们肆意指点,扯着嗓子喊道:
“皇军说了,优待良民,只要说出游击队的下落,就不杀你们了。”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一片来自百姓的无视。
少尉原本得意的眉头瞬间拧紧,见众人皆不吭声,显然已失去了耐心。
他那阴鸷的双眼如饿狼般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突然,他一眼瞧见人群中一位老奶奶怀里的孩子。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猛地抬手一指。
一旁的鬼子立刻明白。
脸上挂着恶心的狞笑,端着刺刀,朝着老奶奶走去。
老奶奶一见到鬼子近前,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孙子。
可那鬼子就跟恶兽一般,猛地一用力,从老奶奶怀中硬拽出男孩。
这孩子约莫六七岁,身形瘦瘦小小,营养极度不良。
不过,这也没办法。
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里,没有一个孩子可以健康长大。
男孩那两只又黑又大的眼睛里。
满满都是对鬼子的憎恨与深深的惧怕。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爸爸妈妈就是惨死在这些狗日的小鬼子手中。
老奶奶见状,原本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