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92式手枪,我军现役制式。
今天你只需要学会三件事:
装弹、瞄准、扣扳机。”
他讲解得很慢,每个动作都拆解到极致。
但华垠的手指还是抖得厉害。
第一次拿起真枪的感觉,比想象中更沉重,更危险。
“放松。”鸵鸟按住他的肩膀。
“枪只是工具。你越怕它,它越不听你的话。”
装弹,上膛,瞄准二十米外的靶纸。
“呼吸放慢,对,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砰!”
枪声在训练场炸响。
华垠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后坐力撞得他手腕发麻。
靶纸纹丝不动,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
“正常”鸵鸟面不改色。
“第一次能打响就不错了,现在你把靶子就当成小鬼子,再来。”
华垠听到鬼子二字,直接血脉觉醒。
双眼充血,大声吼叫,猛地按下了扳机。
“啊,我干死你,小鬼子!!!”
“砰砰砰!!!”
第二枪,第三枪...到整个弹夹被清空,华垠终于将子弹上靶。
“好,有进步。”
鸵鸟看着华垠有些癫狂的样子,开心笑了。
男人就得这样,枪嘛,玩具嘛,杀鬼子的利器嘛。
接着是步枪。
95式,更重,后坐力更大。
华垠趴在射击位上,肩膀被枪托顶得生疼。
但他咬着牙,一枪接一枪地打。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作训服。
他不能喊累,叫苦。
因为只要他一觉得累。
脑中就会浮现出救他的那个战士和死了一地的百姓。
不能,他一定要坚持训练。
在遇到鬼子时,他也可以拿起枪,战斗,杀鬼子!!!
两个小时后,他的肩膀已经肿了,手指磨破了皮。
“休息十分钟。”
“然后学急救。”
卫生员拿着绷带和止血带过来。
教他怎么包扎伤口,怎么用止血带,怎么判断伤员状况。
华垠学得很认真,他又想起了那个腹部中弹的年轻战士。
如果当时他会这些,是不是……
近身防卫课最简单,恶狼只教了他三招:
挣脱、推倒、跑。
“你的任务不是战斗,是生存。”
恶狼一字一句地说。
“遇到危险,第一选择永远是跑。
跑不了就躲。
实在躲不了,用我刚才教你的,制造机会,继续跑。
当然,杀鬼子的时候,是个龙国的汉子都不会选择逃跑。
你放心,过去后,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不,我要杀鬼子,我要杀鬼子!”
华垠听到恶狼的话,发出一声怒吼。
手里的刀子不停的攻向恶狼。
他是不会在跑的。
下次见到鬼子,他是不会在害怕的。
恶狼看着华垠发怒、变得凶猛,刀刀杀机,心里叫好。
“好,就得这样,男人就得要有个男人的样子。
杀鬼子手软可不行。”
不过,在他面前。
华垠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幼儿园小朋友。
刀刀杀机,都被他轻松躲过。
体能训练最痛苦。
坦克带着他跑步、深蹲、俯卧撑。
华垠平时缺乏锻炼,十分钟就喘得像个风箱。
但坦克丝毫不留情面:
“想要杀鬼子,体力差就是死。继续!”
华垠咬牙,坚持,不断地坚持。
今天就算是练废,他也得坚持。
晚上七点,所有人停下来吃晚饭。
还是食堂那个小隔间,但这次多了六个人。
他们吃饭很快,几乎不说话,五分钟就解决战斗。
“你慢慢吃。”高远说。
“八点开始夜间训练。”
夜间训练是隐蔽与移动。
屠夫带着他在模拟建筑群中穿梭。
教他怎么利用阴影,怎么走路不出声。
怎么判断哪里是安全的观察点。
“记住,在那边,你的眼睛和耳朵比枪更重要。”
屠夫在黑暗中低声说。
“先看到敌人,你就活。先被敌人看到,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