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梦瑶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原本苍白的脸颊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她拼命挣扎，精钢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你骗我！我不信！师父他待我恩重如山，他怎么可能……”眼泪终于冲破了倔强的眼眶，顺着沾满灰尘的面颊滑落。她构建了二十年的信仰，在萧辰这几句利用历史预知抛出的真相面前，摇摇欲坠。

    萧辰没有再多言，有时候，真相只需要撕开一条口子，剩下的，猎物自己会去填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走上前，“咔哒”两声，解开了锁住她双手的精钢镣铐。

    失去支撑的秦梦瑶顿时双腿一软，向前栽倒。萧辰伸出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肢。隔着单薄破损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子腰腹间紧绷的肌肉和抑制不住的战栗。

    “不管你信不信，你现在的命，捏在我的手里。”萧辰拦腰将她抱起，走到一旁的石床边放下。

    秦梦瑶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挥掌拍向这个男人的面门，但多日的饥饿加上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只无力的手腕，被萧辰轻而易举地扣住，压在床榻上。

    “别动。你的伤口化脓了，再不处理，这条胳膊就废了。”

    萧辰的语气强硬，不容抗拒。他单手制住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扯住她夜行衣肩膀处的裂口，用力一撕。

    锦帛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秦梦瑶圆润白皙的左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边缘已经泛起触目惊心的红肿。肌肤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咬紧了下唇，眼底溢满屈辱的泪水。

    “闭上眼睛。”

    萧辰沉声命令。他取出金创药和一瓶特制的烈酒。先用烈酒清洗伤口，当那辛辣的液体接触到烂肉的瞬间，秦梦瑶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宛如一条离水的鱼。

    萧辰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肩膀，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那是一种极具张力的触感，女子的肌肤因疼痛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掌心下传来她急促而温热的呼吸。

    他将金创药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原本冷厉的动作，在这一刻竟奇迹般地放柔了几分。指尖带着药膏，在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缓缓推拿，让药效渗入肌理。

    这种肌肤相亲的摩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侵略性。秦梦瑶死死咬着牙，脚趾在裙摆下蜷缩紧绷。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指尖带着奇异的高温，顺着伤口，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

    “他骗了你二十年，让你认贼作父，让你替他卖命。”萧辰一边涂药，一边用那种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继续轰炸，“你想就这样憋屈地死在我的地牢里，还是想活下去，亲手去查明真相，把那把属于你父皇的龙椅，从大周皇帝的手里，或者从厉长风的手里夺回来？”

    上好药，萧辰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她半裸的香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眼神涣散、信念崩塌的绝代佳人。

    “那碗粥，自己喝了。想通了，就穿上那套衣服。明天晚上，我会再来。”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火把的光影在他紫金袈裟上流转。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石室再次陷入黑暗。

    秦梦瑶蜷缩在薄毯里，鼻尖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檀香与药草混合的味道。她看着不远处那碗已经微凉的碧粳粥，眼底的死灰中，悄然燃起了一簇名为“仇恨”与“求生”的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