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而非破坏者。”
“对一个主权国家货币做空,是非常严肃的敌对行为。”
撒切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厉,
“这样的利润,维托里先生赚得难道很安心吗?”
她试图占领道德高地,予以痛斥。
朱利安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两张1英镑的纸币,轻轻摆在桌上。
在撒切尔不解的目光中,他开口问道:
“夫人,这两张英镑,哪一张更高尚?”
“这……”
“是这张——”
朱利安指着其中一张,
“带着羊吃人的圈地运动的血泪历史?还是工业革命时期对工人的残酷压榨?
是两岁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通烟囱的幼儿,还是五岁就在逼仄的煤窑里挖煤的童工?
又或者是‘绳子旅馆’里连一张床铺都是奢侈品的工人奴隶?”
他语气稍顿,手指移向另一张:
“难道是这张?
是印度廉价的棉花?是东印度公司输往远东的鸦片?
还是利物浦港口的奴隶贸易?
或者是让伦敦成为金融城的南非廉价黄金?
又或者是澳洲被屠杀的原住民?”
“但我们送去了自由和现代文明。”
撒切尔作为一个老练的政客,尽管胸口起伏说明了她此刻的心态,但还是强撑着辩白道。
“IMF的条件,也送来了自由,外汇和资本自由流通的自由!”
朱利安顺势说道,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