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城的英国本土银行同行。
“我认为朱利安的分析和建议,非常稳妥且具有远见。”
戴维·洛克菲勒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他习惯性地为自己和委员会的立场披上了一层优雅的外衣:
“当然,我们这只是三边委员会内部一次关于全球经济议题的学术研讨圆桌会。
并非任何正式的银行合作组织或协调机构。
我们尊重并绝不会干预任何成员企业依据自身判断所做出的商业经营行为。”
这番看似爱惜羽毛的定性,实则已是最高明的表态。
它意味着洛克菲勒已被说服,委员会的核心圈层将不再考虑对英国政府进行短期无条件的救助。
资本的耐心是有限的,与其在泥潭中徒劳挣扎,不如等待危机彻底爆发,资产价格跌至谷底。
或是英国被迫接受严苛改革条件,风险出清之后,再以“救世主”或“收割者”的姿态入场。
那时的收益,将远大于现在。
圆桌旁,其他机构的代表纷纷点头。
石油美元是把双刃剑,吸纳了天量储蓄的各大银行也正面临巨大的投资压力。
朱利安冷静乃至冷酷的分析,适时地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也提供了一个更具性价比的选项:
与其冒险拯救一个可能不愿自救的病人,不如等待手术完成后再考虑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