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大大降低。”
朱利安快速思考,然后看向富兰克林:
“关于东南亚的政治问题,洛克菲勒先生有什么看法?”
乔治·富兰克林神情一肃,沉声道:
“洛克菲勒先生曾多次分析,东南亚的稳定关乎全球战略平衡与资源通道安全,绝不应该出现第二个古巴。”
态度已然明确。
“直接由华尔街银行贷款,或者发行战争债券,都太过显眼,只会把‘新殖民主义’的帽子扣实,成为国际舆论的靶子。”
朱利安沉吟道,
“资金,从我们控制的离岸基金走,方便,也躲得过各国的审计视线。
至于军事援助的具体渠道和形式,富兰克林先生,您需要动用在华盛顿的影响力,争取让白宫和五角大楼开绿灯,以‘反苏’或‘区域安全’的名义进行。”
“军事依赖,政治拉拢,经济控制。”
一直沉默的迪恩·麦考伊冷笑一声,声音像金属摩擦,
“三管齐下,就算他苏哈托是只真正的鹰,长了十只翅膀,也飞不出这个掌心。”
“很好。”
朱利安总结道,
“诸位就按方才议定的方向,展开工作。
另外,我邀请了大华银行董事长,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会长黄祖耀先生加入我们的委员会。
他将利用其华商领袖的身份,协助我们接触,甄别印尼那些盘根错节的华商代理网络,清理出一份‘优质’、‘可靠’的资产与合作方名单。
具体如何分配,届时再议。”
听到分配二字,会议室中众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笑意。
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肥美猎物时的表情。
或许,在世纪之初的庚子之变后,那些围坐在谈判桌前的列强代表们,瓜分清帝国利益时,脸上也曾挂着类似的笑容。
旧的殖民体系已然在民族独立的浪潮中褪色。
另一种更为精巧隐晦。以金融资本为链条,以“国际规则”为外衣的经济支配体系。
正在这间冷气充足的酒店会议室里,被这群衣冠楚楚的银行家,律师和顾问们,一笔一划地勾勒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