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与各交易所进行系统对接测试，预计下半年才能正式发售。价格和商业发售计划尚未最终确定。”

    另一边，一位来自《华尔街日报》的年轻女记者，珍妮特·李，正在尝试新闻功能。

    她输入“道琼斯公司”，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关于这家公司的简短新闻摘要和Q3财报。

    “这不仅仅是给交易员用的……”珍妮特敏锐地意识到，“这是给所有需要实时金融信息的人——分析师、基金经理、企业财务官，甚至……记者。它把信息从发布变成了流淌。”

    人群中，一位戴着厚厚眼镜、学者模样的人正激动地对同伴说：

    “看！UNIX系统！开放、可编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银行、券商、基金公司可以基于这个平台，开发自己的分析工具、自动化交易程序！

    这不是终点，这是一个平台，一个生态系统的起点！”

    震撼、兴奋、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隐约的恐惧，在体验者中蔓延。

    相比于雅达利“Ho Box”带来的那种直接的、感官的快乐，“先锋终端”带来的是一种更深层认知上的冲击。

    它不提供娱乐，它提供的是权力——一种基于信息速度和计算精度，在金融市场这个庞大博弈场中先人一步，胜人一筹的权力。

    一个眼尖的记者，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环顾四周，忽然发现：“朱利安·维托里先生呢？”

    众人这才发现，刚刚还在这里指点江山的年轻投资人，已经悄然离开了“先锋终端”的展台，身影没入了依旧熙攘的人潮中。

    他就像一位魔法师，展示了不可思议的造物，点燃了人们的想象，然后便抽身而去，留下身后一片惊叹与沸腾的议论。

    《芝加哥太阳报》的记者萨姆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键词：

    “……雅达利点燃了家庭娱乐的导火索，但维托里指出的，是另一场更深刻的革命——将华尔街和拉塞尔街装进一个盒子。

    他投资前者，或许是为了愉悦大众；而展示后者，则是为了赋能精英。”

    而在不远处，雅达利展台依旧人声鼎沸，孩子们兴奋地试玩着“旧金山方块”，采购商们围着布什内尔洽谈区域代理权。

    那里的热度是滚烫的、可见的、属于当下的。

    “先锋终端”前的人群则渐渐沉淀下来，围着工程师提出一个个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专业的问题。

    两个展台，两种“未来”，在这座风城的展馆内，形成了奇特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