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和养老金都快发不出来了!”
“困难是暂时的。”
朱利安微微一笑,成竹在胸,
“用不了多久,大批物美价廉的亚洲工业品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向长滩港。
你的码头、仓库、物流车队,到时候只会忙不过来,就等着数钱吧。
这就是你政绩里最亮眼的一部分——为长滩带来工作、繁荣和税收。”
冈萨雷斯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立刻举起大拇指:
“朱利安,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你放心,只要我能选上州议员,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哦?”朱利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记得两年前,好像还有人说我是个‘卖掉祖产的败家子’?”
“咳!那……那是我老眼昏花!”
冈萨雷斯老脸一红,随即堆起憨厚又市侩的笑容,搓着手道,
“过去的事,咱不提了,不提了!以后,你看我表现!”
朱利安收敛了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带着提醒的意味:
“冈萨雷斯叔叔,您未来要代表的,是长滩,是洛杉矶地区的选民民意,是加州的利益。
您会是人民的议员,而不是我朱利安·维托里的私人政客。”
“我懂!我懂!”
冈萨雷斯连连点头,心领神会,随即又压低了声音,表露出更深层的交换条件,
“而且,我一定会好好培养道格拉斯,让他在工会里尽快站稳脚跟,积累资本。”
朱利安微微颔首,举起酒杯,与冈萨雷斯轻轻一碰。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场联姻,是情感的结合,更是利益的捆绑。
家族的长子继承了阿罗约家主要的商业资源,而道格拉斯,这位朱利安认可的兄弟兼表妹夫,则将获得家族政治资源的倾斜与铺垫。
这不是赤裸的权钱交易,而是心照不宣,更为牢固的“彩礼”与同盟纽带。
在清脆的碰杯声中,一条从长滩码头延伸向萨克拉门托乃至华盛顿的潜在权力通道,似乎已悄然铺就了第一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