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关联交易和可疑支出。”

    “100亿？”朱利安这次真的有些吃惊了，“今年油价暴涨，他们利润很高没问题。就算前几年利润一般，谁能借给它这么多钱？哪家银行敢牵头？”

    “这……”

    托马斯迟疑了一下，

    “根据初步信息，美洲银行是主要牵头行之一。印尼国家石油公司有印尼政府主权信用背书，前几年在加州的银行圈里拿到了不少低息贷款。另外，德州和芝加哥的一些银行也参与了银团。”

    “美洲银行？”朱利安眼神一凝。

    他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一个年收入数十亿美元的国家石油公司，却背着百亿规模的巨额债务，内部管理混乱，总裁穷奢极欲……

    “看来，印尼这个‘合作机会’，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

    “这事……等回国的时候再解决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要将刚才的凝重思绪甩开，随口问道：

    “对了，加州州长选举，投票开始了吗？”

    “按日程，等我们结束日本之行返回时，正好是开票日。”

    托马斯回答。

    “最新的民调显示，安东尼奥·维托里先生的支持率依然领先。”

    “有南北加州的支持，他要是还选不上，那才是见鬼了。”

    朱利安撇撇嘴，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