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出了黄金理财业务，在华尔街相当火爆，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联邦禁止私人藏金，辛多纳让人人都有机会分享黄金上涨的财富增值机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利安耸耸肩，虽然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但却坐实了答案，他继续道。

    “只要您提前做好准备，拿下美洲银行的控股权，并非难事。届时，安东尼奥就需要一个新的足够分量的位置。以他在加州的声望和人脉，竞选州长，胜算很大。”

    “那杰瑞·布朗呢？我们之前扶持他，他也确实帮了你。” 安德烈问。

    “副州长。既是安抚，也是储备。”朱利安早有打算，“等我事业稳固，他再做州长已经对我没什么威胁了。”

    安德烈似笑非笑：“你在盖蒂石油内部的那个‘内应’，威廉·纽森，怎么安排？”

    朱利安一愣，随即有些泄气：“这您也知道……”

    “跟着戈登·盖蒂去科威特谈判的律师，只有纽森一个人。那些关键时候‘恰好’出现的私密照片，除了他，还有谁能拍到？”

    安德烈淡淡道。

    “嘿嘿，大意了。”朱利安挠挠头，“提名他做州检察长。专业对口，位置关键。”

    “你倒是会安排，各得其所。”

    安德烈评价道，听不出喜怒。

    “至于您，”朱利安看着祖父，

    “不必亲自担任董事长，让库珀来。职业经理人是未来趋势。您在幕后运筹帷幄即可，这样既保全了体面，也握着实权。安东尼奥那边，面子上也好看些。”

    安德烈不置可否，忽然问：

    “你觉得，洛伦佐适合做什么？”

    朱利安心中一震，知道这是祖父对那个不成器儿子的失望，也是对自己的终极考量。

    他沉默片刻，平静地说：“他擅长社交，就让他回意大利吧，也能表示我们家族并不忘本，甚至可以增加影响力。”

    “托尼呢？”

    “他热爱艺术，给他一个旧金山艺术博物馆董事的席位，代表家族把慈善和艺术赞助做好，名利双收，也算发挥所长。安娜的话早点找个人嫁了，别留在旧金山恶心我。”

    朱利安语气冷淡。

    安德烈听了，忽然笑起来，笑容里有些复杂：

    “哦？合着你这么安排完，就剩我这个老头子，孤零零在旧金山？无儿无女，孙辈也跑纽约去了？”

    “您身体硬朗着呢。”

    朱利安也笑了，带着点调侃，

    “实在闷了，再找个知心老伴儿也行。不过像伊丽莎白·泰勒那娘们可不行，我反对。她跟老保罗不清不楚，而却还克夫。”

    他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要说漂亮又有气质，年纪也般配的……索菲娅·罗兰怎么样？真正的意大利玫瑰，那风情。那身材……”

    “滚蛋！越说越没谱！”

    安德烈笑骂着打断他，眼底却有一丝暖意。

    “老保罗在英国，女朋友可没断过，他不比您岁数大？”

    朱利安撇撇嘴。

    提到保罗·盖蒂，安德烈笑容微敛：

    “保罗……他从ICU转出来了。你一脚把他的人全踢出董事会，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还扶持了弗朗西斯·盖蒂做董事长呢，面子已经给他留了。”

    “恐怕弗朗西斯已经认清形势了吧？”安德烈眯着眼道。

    “那当然，关键位置有您安插的人脉，也有我塞进去的新人，他不过是保罗的远房侄子，懂得如何取舍。”

    朱利安随后道，

    “婚礼之后，我会去伦敦，把尾巴处理干净，让老保罗放弃挣扎，以免再生后患，做个甩手掌柜也没什么不好。”

    “嗯，分寸你自己把握。顺便……替我问候下老朋友吧。”安德烈叹了口气。

    “行。我就怕他气得直接‘嘎’一下过去了，那我这问候可就捎不到了，只能烧几个纸糊的美女给他。”

    朱利安嘀咕道。

    “臭小子，嘴上积点德！”

    “谁让他那么对姑父的呢。”

    朱利安收起玩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恨意。

    安德烈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对女儿夏洛特的歉然。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