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无论境遇顺逆,贫富贵贱,健康疾病,成败荣辱,我都将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建我们的家庭,直至生命终结。
此刻,我向天主宣誓,并向你承诺,我将永远对你忠实。”
在维托里家族办公室所在的古老庄园内——这里不仅是家族的权力中枢,亦是血脉与承诺传承的象征之地。
在方济各神父的主持下,身着经典晨礼服的朱利安,与一袭圣洁婚纱的谢丽尔,于至亲好友的见证中,庄严诵读誓词,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掌声响起,真挚祝福环绕新人。
然而,婚礼后的庆祝派对,才是真正的名利场与社交盛宴。
对于旧金山的老牌家族而言,这无疑是难得挤入核心圈层的绝佳时机。
场景宛如电影《教父》的开篇:
生性乐天的意大利裔宾客们聚在一起畅饮、舞蹈,享受节日的欢腾;有所求者,则会被悄然引入安静的办公室私谈;其余宾客则三三两两,在闲谈中炫耀、分享,完成着圈层内特有的情报交换。
新郎新娘自然是全场焦点,合影留念必不可少。
谢丽尔被她的闺蜜,同事们围在一起,而朱利安则走向自己的圈子。
“朱利安!我的兄弟!”
华纳兄弟董事长史蒂夫·罗斯以夸张的热情给了新郎一个结实的拥抱,洪亮的嗓音毫不掩饰炫耀,
“知道吗?《驱魔人》的票房彻底炸了!光是北美就要冲破两亿美元!”
这宣言瞬间吸引无数侧目,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羡慕乃至嫉妒。
“那真要恭喜你,华纳的股价想必会一飞冲天。”
朱利安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语气淡然。
“恭喜个屁!”
罗斯凑近,压低声音,脸上却带着夸张的“懊恼”,
“你他妈都要带着二十世纪福克斯和哥伦比亚影业单飞了!再说,《驱魔人》最大的赢家,根本就是你!”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
朱利安嘴角噙着一丝戏谑,
“当初是你自己心里没底,不敢继续押注,才买的完片担保。我不过是按合同办事。”
他看着罗斯那仿佛便秘的表情,继续道,“你把华纳当命根子,不肯割爱,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压根就没问过我!”
“我就算问了,你会放手吗?”
“那当然……不会。”罗斯摇头。
殡葬和停车场业务早已剥离,娱乐业的巨大甜头他才尝到,怎会放弃这棵被自己从破产边缘救活,如今疯狂下蛋的“金鸡”?
“我当时以为你只想吞下哥伦比亚!”
“别上火嘛。”
朱利安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星光影视投资基金’是独立运营。福克斯和哥伦比亚未来的项目,我们都可以谈。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合作才能共赢。”
“这还像句人话。”
罗斯的脸色由阴转晴。他等的就是这个承诺。
毕竟,长城银行收购西部银行后,曾被托尼一番“骚操作”变成小众精品的完片担保业务,如今已垄断近八成市场,兜兜转转又回到他手中,最终归于长城人寿旗下。
加上银河集团投资电影近乎“点石成金”的恐怖战绩,他确实有点发怵。
当然,媒体只热衷报道爆款,谁又记得那些赔钱的片子?
“朱利安,作为重要伙伴,收购雷曼兄弟这种事,你至少该先和我通个气。”
相较于罗斯的“奸商”做派,温伯格的脸色则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同属所谓的“犹太财团”,内部竞争实则异常激烈。
投行业务看似高大上,实则极度依赖人脉、关系和“感情”来拿下大客户。
“雷曼在大宗商品、债券和资管方面的业务,能有效弥补银河当前的短板。”
朱利安解释道,随即话锋一转,戳向高盛的软肋,
“况且,国际金融市场风起云涌,我不能只绑在摩根士丹利和美林身上。雷曼正在积极拓展全球布局,而高盛……似乎还过于专注于本土,有些保守了。”
他未尽之言是:高盛传统的家族合伙制,在新时代的资本狂潮前,已显疲态。
“投行业务,难做啊。”
温伯格叹了口气,看似不经意地透露一个消息,“库恩-勒布……也快撑不住了。”
“库恩-勒布?”
朱利安眉头微挑。
这家投行在大众中名声不显,却在华尔街历史中赫赫有名,曾是犹太财团的早期王者,深度绑定摩根与洛克菲勒的工业帝国,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