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法治,才是真正的美利坚!”
“让美国再次伟大!!”
与曼哈顿一河之隔的布鲁克林,工会俱乐部内人声鼎沸。
这里是民主党在纽约的基层大本营之一。
尽管集会以年轻人为主,仅有几位本地工会头面人物坐镇组织,但场内洋溢的蓬勃朝气与荷尔蒙几乎要冲破屋顶。
聚光灯下,朱利安身着挺括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敞开的领口,袖口随意挽起,正以极具感染力的语调与肢体语言进行演说。
他精准地调动着现场情绪,每一次有力的手势、每一句掷地有声的口号,都能引来台下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无论是校园活动还是社会运动,美国人似乎永远钟情于这种富有“英雄”张力的人物表演。
更何况,背后还有赫斯特集团不遗余力的造势,甚至动用了部分党派资源为他铺路。
此刻,他虽是“恰逢其会”,却仿佛这个舞台是专为他而设。
“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
他振臂高呼,台下应者云集。
演说结束,从台上走下的朱利安,瞬间被热情的人群包围。
无数兴奋的年轻人挥舞着手臂,争相与他击掌。
他一边应付,一边艰难地“杀”出重围,终于退到相对安静的餐饮区角落,刚端起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堵在了面前。
来人目测超过一米九,穿着灰白色西装,系着一条极为扎眼的鲜红色领带,顶着一头效仿嬉皮士风格的浅棕色长发,额前那绺发丝固执地飘着。
虽然还不是日后标志性的金发,但那张扬的气质已初现端倪。
“你是?” 朱利安装作不认识。
“你的沃顿校友,比你高两届,唐纳德·特鲁姆普。”
对方咧嘴一笑,伸出大手,毫不意外地以惊人的力度紧紧握住朱利安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
朱利安早有心理准备,手上暗暗加力,才没让自己的手骨遭殃。
“在这种地方遇到沃顿的校友,确实不常见。”
他拿起另一杯酒递给对方,语气略带自嘲。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虽是亿万富翁的摇篮,但在以哈佛、耶鲁为“总统摇篮”和“精英律师大本营”的东海岸政治圈里,纯商学院背景在此类场合的确不算主流。
“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但在纽约,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唐纳德扬了扬下巴,扭动着略显笨拙的身体,姿态活像个急于表现的马戏团演员,
“不管是生意门道,还是哪个俱乐部有最火辣的姑娘,问我准没错!”
“嗯,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朱利安略带敷衍地应和。他清楚,此刻的特鲁姆普家族还主要是纽约的“包工头”式建筑商,远未跻身顶级富豪行列,更被排斥在的精英核心圈外。
两人在生意上没什么交集,对方那过于外露的“表演型人格”在纽约圈内也颇受争议。
除了吹嘘和女人,朱利安一时也想不到能跟他深入聊什么。
“有没有兴趣进军房地产?这行当,简直就是印钞机!”
特鲁姆普果然开始吹嘘,
“宾州中央铁路公司不是破产了吗?他们在车站附近有块地,位置绝佳!我们一起干,我带你发财!”
“我觉得时报广场那边或许更有投资潜力,你觉得呢?”
朱利安随口应付,目光已在人群中搜寻。
“得了吧!” 特鲁姆普立刻撇嘴,头摇得像狮子,
“那边除了百老汇,满街都是下三滥的色情场所和瘾君子,能有什么搞头?根本不是正经人该去的地方!”
“你说得对,我对房地产确实不太精通,金融才是我的本行。
朱利安顺水推舟,目光恰好捕捉到一个寻找已久的身影,立刻抬高声音挥手喊道:“嗨!希拉莉!这边!”
成功借机脱身,摆脱了懂王的纠缠。
“波波头,戴眼镜,个子还那么矮……”
唐纳德望着朱利安匆匆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兀自评价道,
“西海岸来的所谓精英,品味也就这样了。”
另一边,朱利安快步走向那位留着波波头发型,戴着学生气眼镜的女生。
尽管打扮朴素,但她一开口,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清晰悦耳的音调。
“朱利安,你刚才的演说太棒了,充满激情,令人振奋。” 她微笑道。
此人正是希拉莉·罗德姆,耶鲁法学院法学博士。
这个头衔本身,就已昭示了她的不凡。
“上台前我还挺紧张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