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机身明净的涂装上跳跃,那上面绘着一条深邃婉转的蓝色星河图案包裹着整个机身,机头处,“Galaxy Group”(银河集团)的字样简洁而醒目。
飞机迅速爬升,穿透云层,平稳地巡航在平流层,向着遥远的东海岸方向驶去。
待飞行平稳,两位位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黑色一步裙的空乘款步走入客舱。
一头金发捥成发髻盘在脑后,一双包裹在细腻黑色丝袜中的长腿迈着专业的步伐,手中托盘上放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轻轻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轻响。
她们将酒杯分别放在小茶几上,随后优雅地蹲下身,取出特制的雪茄保湿盒与喷枪,开始熟练地烘烤一支上好的哈瓦那雪茄。
整个过程静谧、专业,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仪式感。
金发、美貌、长腿——堪称顶级公务机的“标配”。
德崇证券洛杉矶分部总经理迈克尔·米尔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了片刻,喉结微动,暗自咽了下口水。
“先生,请用。”
空乘将点燃妥当,烟气醇和的雪茄递到米尔肯手边,抬起宝蓝色的眼眸,送上一个训练有素又不失妩媚的微笑。
“唔……谢了。”
米尔肯接过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浓郁的香气在口腔中回荡,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完美的烟圈。
他舒适地陷进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里,眯起眼睛,对身旁的朱利安感慨道:
“还是老弟你会享受生活啊。这湾流GII,少说也得800万美元一架吧?”
“想什么呢?”朱利安撇撇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是三架。”
“三架?!这么……便宜?”
米尔肯惊讶地坐直了些。
“二手的。”
朱利安啜饮一口威士忌,解释道。
“洛杉矶最不缺的就是富豪,伯班克最不缺的就是闲置的私人飞机。
眼下这经济环境,多少人的资产大幅缩水?那些平时靠借贷维持体面的,现金流一断,只能挥泪大甩卖这些‘奢侈的玩具’。我注册了个壳公司,顺手就捡漏了三架,直接托管给利捷(s)统一管理运营,省心。”
“就算二手的,每年的托管、维护、机组费用……也不是个小数目吧?” 米尔肯精于计算。
“单架飞机,算上折旧和全年基础运营,大概60万美元左右。”
朱利安嘿嘿一笑,露出资本家式的精明。
“不过,根据公司法的穿透原则和我的税务结构,这些‘运营亏损’都能合规地记在我个人名下。你懂的。”
“所以……你每年光靠这三架飞机,就能合法抵扣掉近200万的联邦税?” 米尔肯瞬间了然,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基操而已。”朱利安耸耸肩,大方地说,“你要用,随时跟我说。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千万别客气。”
“那怎么好意思……”米尔肯嘴上客气,心里早已美滋滋地应下。
以他们之间紧密互利的合作关系,这远非一架飞机使用权能衡量的。
他摇头笑叹:“还是你他妈的会玩,算盘打到天上去了。”
米尔肯惬意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让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彻底放松地瘫在椅背里,闲聊般提起:
“话说回来,美洲银行内部最近那点事,你听说了没?”
“被盗了?还是被抢了?”
朱利安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咳,是你弟弟托尼,还有你堂弟亚历山大,都正式进美洲银行工作了。”
米尔肯稍微坐正身体,脸上露出分享八卦的兴致。
“哦?你消息倒是灵通。”
朱利安并不意外。
“做我们这行,消息不灵通,人脉不广,那还混什么?”
米尔肯略带得意地拍拍胸脯,随即又想起什么,气势弱了些。
“呃……当然,艾伦公司那事儿是有点打脸,还得劳烦你亲自跑一趟纽约。这票人藏得太深……”
“行了,说回美洲银行。”朱利安打断他的自夸与尴尬,“这俩活宝,被安排去干什么了?现在这光景,商业银行日子可不好过,利息成本高企,能赚钱的资产端却不好找。”
金融股近半年跌幅高达27%,与道琼斯、标普指数同病相怜,只比“漂亮50”那种跳水表演稍微好看点。
朱利安确实好奇,美洲银行能把这两个“宝贝”塞到什么岗位。
“你老弟托尼,搞了个融资租赁的新业务部。” 米尔肯道。
“嗯,想法不错,但也就那样。”朱利安点点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