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触达优质客户。这是一个双赢的闭环。”
“眼光很准,看到了协同效应的关键点。”
朱利安点点头,但随即提醒。
“不过,银保模式的具体落地,需在合法合规框架内精细设计。
眼下,长城银行有更紧迫的任务——必须在新年到来前的法定‘豁免期’内,彻底完成与长城人寿的股权剥离与重组,确保完全符合《银行控股公司法》的监管要求。这是生存红线。”
1956年的《银行控股公司法》,正是当年华尔街为遏制泛美集团等金融工商混业巨头而推动立法的产物。
该法强制要求银行与商业机构分离。
当年持有99%美洲银行股权的泛美集团不得不在豁免期内将美洲银行独立上市,从股权上斩的干干净净。
如今,长城银行虽由社区银行升级而来,股权结构经过设计,但仍需在监管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彻底整改,实现与控股股东长城人寿在法律和股权上的清晰隔离。
“请您放心,重组方案已获联邦储备理事会初步认可,所有法律文件与股权转换程序已启动,确保在豁免期截止前圆满完成。”马修斯郑重承诺。
“好。”
朱利安继续部署银行战略,
“长城国民既然定位于‘零售银行’,就必须在创新与风控间找到最佳平衡。
计算机中心结算系统要持续优化;个人与企业信用评估体系的搭建是重中之重;贷后资金流向监控与风险管理必须跟上,绝不能重蹈西部银行的覆辙。”
他稍作停顿,回答马修斯之前的提议:
“关于你提到的信用卡业务与美洲银行‘BankAricard’(Visa前身)联盟合作……现阶段,由于双方风控模型、数据体系和客户定位差异较大,暂不宜直接接入。
我们需要先打造一套独立自主、适合我们自身客户群与风险偏好的信用卡发行与运营体系。
待发卡量、交易数据和风控能力积累到一定规模,再寻求与大型卡组织谈判合作,那时我们才有足够的话语权。”
信用卡业务在50年代已出现,但此时设备原始,多采用打孔卡,电子化程度低。
美洲银行凭借早期投入计算机系统,主导了BankAricard(即后来的Visa)联盟;花旗则掌控着MasterCharge(即万事达前身)。
此外,市场上还有运通卡(Ax)和大莱卡(Diners Club)专注于旅行和高端消费市场。
整个信用卡产业方兴未艾,但格局初定,技术正在演进前夜。
对长城银行而言,贸然接入他人系统,不如先行自建,积累核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