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
“这就对了嘛。”朱利安嘴角弯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自信的弧度,“是人都有欲望,有野心,有目的。藏着掖着,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助你们实现它呢?”
“嗯?!”
夫妇二人同时一愣,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恍惚和震惊。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仿佛被对方的话语和气势完全牵引、控制,竟不由自主地吐露了最深的心声。
“你们依附于我的父亲洛伦佐,替他跑腿传话,不就是为了借机攀附,想要挤进这个壁垒森严、普通人究其一生也难以触摸的上流圈子?”
朱利安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更具穿透力。
“您……您知道……”南希惊讶道。
“当然。”
朱利安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是我的父亲,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他。你们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对他而言,就像用起来顺手、却又随时可以丢弃的夜壶。有用时拎出来,没用时,踢到角落都嫌碍事。”
保罗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发白。
“不必觉得这是羞辱。”
朱利安冷笑道,语气残酷而真实。
“很多人,连做这个‘夜壶’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圈子,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财富?你们没有。人脉?靠巴尔的摩那个早已过气的达亚历山德罗家族余荫?还是靠你大哥娶了纽森家的女儿,那层拐弯抹角的姻亲关系?”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那层脆弱的体面:
“别忘了,威廉·纽森本人,也不过是盖蒂家族雇佣的律师,只是因为侥幸攀上布朗家族得到斯阔谷冬奥会的开发项目赚了点小钱,才渐渐有了点名声。
这种关系,在真正的豪门面前,不值一提。”
最后,他抛出了那个无法抗拒的诱饵,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一束强光:
“而我,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保罗名下的资产成倍增长,让你体会到真正的财富自由。
也可以让你,南希,在民主党内的地位迅速蹿升,获得你梦寐以求的曝光度与政治资源。
更能让‘佩洛西’这个姓氏,在未来几年内,跻身旧金山乃至加州真正值得被提及的家族行列,拿到通往顶级俱乐部的金色门票。”
“维托里先生!”
保罗此刻脑中一片轰鸣,什么屈辱、什么算计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未来锦绣前程的狂热幻想。
他激动地几乎要站起身来,恨不得立刻纳头便拜。
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只是画饼,但对眼前这位太子爷而言,这几乎就是金口玉言的承诺!
他甚至来不及去细想这背后可能隐藏的动机与代价,巨大的兴奋与憧憬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
“请您务必提携!我们夫妇愿为您效劳,献出我们所有的忠诚!”
保罗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所有的忠诚?”
朱利安用意味深长与玩味的目光,缓缓扫过南希成熟而曲线玲珑的身体。
那是一个所有成年男人都心领神会的眼神。
他轻轻笑了笑,语气暧昧而危险:
“忠诚的猎犬我见过很多。但每一条有价值的猎犬,都需要一张特别的‘门票’,来证明其独一无二的归属。我从不接受空口白话的效忠。”
南希迎着他那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微微抬起了下巴,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野心点燃的光芒。
她清晰而平静地回答:
“我愿意。”
利益需要交换,而身体,在某些规则下,往往被视为最直接,也最廉价的抵押品。
保罗只是在一瞬间的愣怔后,随即狠狠地点了下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豁出去般的,夹杂着兴奋与献祭般的潮红。
朱利安心中暗暗冷笑,真是贴心的老父亲,附赠了一对充满野心、易于掌控、且在未来可能大有用途的“白手套”与利益代言人。
旧金山这盘棋,一颗隐秘而听话的钉子,就这么轻易地钉下了。
顺便,还能亲手“教训”一下这位日后的“老妖婆”,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