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名单”上,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表现而有所加分。
否则,以阿尔伯特的谨慎,绝不会多言半句。
而阿尔伯特的“谚语”,则清晰地揭示了当前旧金山维托里家族内部的权力态势:
祖父安德烈目前不在旧金山,那么,代行族长职权、上蹿下跳的“猴子”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他的父亲洛伦佐,以及可能与之联手的布朗家族。
那么,执掌美洲银行的叔祖父安东尼奥·维托里,又是什么态度?
如果他无条件站在洛伦佐一边,全力配合,动用美洲银行的力量来打压自己,那绝不会仅仅是“派审计小组调查贷款”这种相对温和,留有余地的动作。
美洲银行作为加州财团的核心金融机构,拥有更多直接、致命的金融武器。
目前这种“抽贷”威胁,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在家族内斗中“选边站”前的摇摆,或者是对洛伦佐的某种“有限度的配合”。
问题既然出在旧金山,即便山中真有虎,也必须偏向虎山行!
思路瞬间清晰。朱利安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迈克尔学长,”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从容,“是的,我会参加校庆活动。不过,我需要提前一些北上。我们……学校见。”
伯克利大学的校庆日就在三月底,作为近年风头最劲的校友之一,校方早已发来隆重邀请。
此前朱利安还在权衡利弊,尚未最终答复。此刻,北上旧金山已成必然,顺道参加校庆巩固人脉当然要同步进行。
他放下电话,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按键上飞舞,一系列清晰、冷静的指令通过电话线传达出去:
“邓恩,代我去参加奥斯卡颁奖礼的慈善晚宴。”
“丽莎,立刻联系航司,预定明天飞往旧金山的公务机。同时,预订费尔蒙酒店的总统套和礼宾车。”
“克拉克,我需要一些撑场面的人。”
……
一连串指令发出,沉稳有力,瞬间将因突袭而可能产生的混乱有序地归拢、引导。
洛杉矶的防线需要稳固,旧金山的战场需要开拓,他必须分兵应对,同时稳住基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