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无数企业出海折戟沉沙,血淋淋的教训早已验证了这条冷酷的法则。
“岩田桑,”朱利安的语气忽然放缓,带上了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力,“你来洛杉矶主持工作,已经半年了吧?”
他微微向前,声音压低,却更清晰:
“告诉我,这半年来,洛杉矶保险业协会的内部季度酒会、比弗利山庄针对高端净值客户举办的私人财富沙龙、或是圣莫尼卡那些老钱家族做东的慈善拍卖晚宴……可曾有一张请柬,是真正主动发到你手中的?”
岩田一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地摇了摇头,脸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些场合,他往往需要辗转托人,付出不小代价,才能勉强得到一个边缘的、旁观者的位置。
“那么,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或南加州商学院校友会组织的顶级圈层活动呢?帕萨迪纳、圣马力诺那些传承数代、树大根深的家族举办的、不对外公开的周末狩猎或酒庄派对呢?”
朱利安继续追问,每一个地名都像一枚细针。
岩田的头垂得更低了,视线落在自己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朱利安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踩在他这半年里最挫败、最无力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