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西线封门
    1943年10月6日,农历九月初八。

    

    南口、居庸关、八达岭拿下的第二天,陈锐把矛头指向了北平西边的门头沟。

    

    左毅摊开地图,手指点在永定河西岸的一个矿区。“司令员,门头沟是北平西边的煤炭供应地,鬼子在这里驻了一个联队,加上伪军一个旅,总共五千多人。矿区地势复杂,山高沟深,鬼子在煤矿周围修了一圈碉堡,每个矿井口都架了机枪。矿区北边是山,南边是永定河,西边是更深的山区,东边是北平。鬼子把门头沟当成了北平西边的最后一道屏障,下了血本。”

    

    陈锐站在地图前,目光从北平向西移动。门头沟是北平西边的门户,拿下门头沟,北平的西大门就关死了。五千守军,据险而守,硬攻伤亡太大。但鬼子没想到的是,他从南口调来了几门缴获的野炮,射程远,能打到矿区深处的鬼子指挥部。

    

    “告诉张福来,今晚打门头沟。独立师主攻,一师在永定河东岸设伏,打北平方向的援兵。二师在矿区北边的山里设伏,打从北边来的援兵。三师在矿区西边设伏,截住往西跑的鬼子。骑兵师在更远处的平原上机动,打援。刘老栓的炮分成三份,一份跟独立师打矿区,一份跟一师打援,一份跟二师打援。缴获的那几门野炮,拉到永定河西岸的高地上,专门打矿区深处的鬼子指挥部。”

    

    左毅问:“矿区地形复杂,独立师能打下来吗?”

    

    陈锐说:“能。独立师改编一年多了,打过好几场硬仗,已经不是当初的伪军了。告诉张福来,让他把部队分成几路,从几个方向同时往里打,让鬼子顾此失彼。装甲车也跟去,矿区路不好走,但矿井口前的平地还能开。”

    

    10月6日,夜。没有月亮。门头沟矿区外,独立师的战士们趴在庄稼地里,枪口对准矿井口的碉堡。矿区的灯还亮着,探照灯在矿井口扫来扫去。鬼子哨兵在碉堡顶上走来走去,钢盔在月光下反着暗光。

    

    张福来蹲在土坎后面,望远镜贴在左眼上。副师长从后面爬过来。“各团就位了。一团在正面,二团在左翼,三团在右翼。刘老栓的炮架好了,装甲车也上来了。”

    

    张福来把望远镜收起来。“告诉刘老栓,先打探照灯。灯灭了,装甲车冲进去,步兵跟在后面。矿区路窄,装甲车不能并行,一辆一辆进。”

    

    夜里十一时,探照灯扫过去了。张福来从土坎后面站起来,举起右手,往下一劈。

    

    轰轰——

    

    两发炮弹精准地砸在碉堡顶上,探照灯炸了,碎片飞溅。鬼子的机枪从射击孔里扫出来,子弹打在庄稼地里噗噗噗。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碉堡被炸开了一个口子。

    

    装甲车从庄稼地里冲出来,机关炮扫射矿井口的火力点。步兵跟在后面,端着枪,喊着杀声,往矿区里涌。冲进矿区,跟鬼子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枪托对脑壳。

    

    张福来端着枪冲在最前面。一个鬼子从拐角冲出来端着刺刀迎面捅来,他侧身一闪,刺刀戳在身后的煤车上,火星四溅。他抡起枪托砸在鬼子脸上,鬼子闷哼一声栽倒。独立师的战士们跟着他往里推,一条巷道一条巷道地清。

    

    打了不到两个时辰。一个联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伪军一个旅举手投降。联队长被堵在矿井里,手榴弹扔进去,炸哑了。

    

    张福来站在矿井口,把刺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发报:门头沟,拿下了。”

    

    凌晨一时,北平的援兵出动了。一个大队,坐着装甲车,沿着公路往西开。一师在永定河东岸设了伏,等车队上了桥,迫击炮先炸断了桥。装甲车掉进了河里,后面的车刹不住,一辆接一辆栽进河里。机枪从两侧扫过去,子弹打在河面上噗噗噗。

    

    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大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剩下的往东跑。

    

    孙黑子站在河边,把刺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发报:北平援兵,打退了。”

    

    北边的援兵也出动了。一个大队,从山里沿着小路往南跑。二师在山谷里设了伏,等鬼子进了伏击圈,迫击炮先响了。炮弹砸在队伍中间,炸开一团一团的火光。机枪从两侧扫过去,鬼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大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剩下的往北跑。

    

    李眼镜站在路边,扶了扶眼镜。“发报:北边援兵,打退了。”

    

    凌晨三时,战斗结束。左毅把战报念给陈锐听。

    

    “门头沟拿下。毙伤日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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