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联队,俘虏伪军一个旅。缴获山炮、野炮十几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几千条,弹药无数,煤炭够用一年。北平西边的门户,关死了。”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张福来,打得好。让独立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山东纵队。门头沟拿下了,北平的西大门关死了。还有南边的良乡、房山。一颗一颗拔,拔完就围城。告诉各师,准备打援。北平城里的鬼子要是突围,就往死里打。”
左毅应了一声,又问:“司令员,良乡和房山怎么打?”
陈锐想了想。“良乡和房山离北平近,鬼子援兵来得快。让一师打良乡,二师打房山,两路同时动手。三师和独立师在路上设伏,打北平方向的援兵。天亮之前,结束战斗。”
10月7日,凌晨四时。良乡城外,一师的战士们趴在庄稼地里,枪口对准城墙。城墙不高,护城河也不宽,城头上只有两个炮楼。鬼子一个小队,伪军一个连。
孙黑子蹲在土坎后面,望远镜贴在左眼上。副师长从后面爬过来。“各团就位了。刘老栓的炮架好了。”
孙黑子把望远镜收起来。“告诉刘老栓,先打炮楼。打哑了,步兵往上冲。半个时辰之内解决战斗。”
轰轰——
两发炮弹砸在炮楼上,砖石崩裂,探照灯炸了。鬼子的机枪从射击孔里扫出来,子弹打在土坎上噗噗噗。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炮楼被炸开了一个口子。
孙黑子从土坎后面跃了出去。“一师,跟我冲!”
战士们从庄稼地里爬起来,端着枪,喊着杀声,往城里涌。冲进城门,跟鬼子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枪托对脑壳。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小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伪军一个连举手投降。
孙黑子站在城门口,把刺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发报:良乡,拿下了。”
几乎同时,房山也打响了。二师的装甲车冲在最前面,机关炮把城楼打成了马蜂窝。伪军一个营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鬼子一个小队被堵在城中心的指挥部里,手榴弹炸塌了墙,全报销了。
李眼镜站在城门口,扶了扶眼镜。“发报:房山,拿下了。”
上午八时,陈锐站在门头沟的矿井口,望着东边的方向。北平城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外围的据点全部拔除了,北平成了一座孤城。
左毅从后面走上来。“良乡和房山都拿下了。毙伤日军两个小队,俘虏伪军两个营。咱们伤亡不到五十。北平南边的门户,也关死了。”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各师,打得好。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北平的东边、西边、北边、南边都封死了。接下来,围城。告诉各师,把战壕挖到北平城下,把城围得水泄不通。围到鬼子断粮断水,自己出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