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CQB战术与切角反杀
    苏青的声音断在半截。

    像有人掐住了嗓子。

    陈从寒的后脑勺发麻,肾上腺素把心跳从六十撞到一百二。二楼。他下意识抬脚要往石阶方向冲——

    脚下的那具尸体还没凉透。

    二愣子咬著第三个人的腕骨,三条腿撑在地板上拼命绞。那人闷哼了一声,嘴里呼出的气带著杏仁味的甜腥——嘴里也藏了毒。

    陈从寒蹲回去,鲁格的枪口抵住那张脸。

    不能开枪。

    枪声在这种封闭石廊里能传三百米,暴风雪都盖不住。后院、侧厅、还有二楼——不知道还埋著多少人。

    他收回鲁格,左手从第一具尸体的胸腔里拔出三棱军刺。

    纱布底下的冻伤没有痛觉,但手腕传来的力反馈告诉他:刺刀拔出来了,血槽里带著热乎乎的液体。

    他把刺刀柄倒转过来,锤端朝下。

    不是捅。是砸。

    右手攥住那人的下頜骨往左边掰,露出喉结的位置。左手挥下去——刺柄的铸铁锤端精准撞在甲状软骨上。

    声音很闷。

    像鸡蛋壳碎在厚毛巾里。

    喉骨塌了。气管被挤扁的同时声带也断了,那人张著嘴,喉咙里发出一种鱼鳃离水的咕嚕声。

    没有叫出来。

    二愣子鬆了嘴。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尾巴夹紧。

    陈从寒把两具新尸体拖到墙根。动作很快,靴底蹭著石板的声音被控制在窗外风声的间隙里。

    第一具——被他双腿绞断颈椎的那个。搜身。

    胸前的战术背心里別著两颗圆柱形的东西。金属壳,顶部有拉环,比苏制手雷小一圈。他摸了摸底部的凸起纹路——四道竖槽,等距排列。

    震撼弹。

    不是杀伤性的。是用来清房的。

    掌心再往下摸,腰后別著一个摺叠结构的硬物。展开后长度约三十厘米,弓臂是弹簧钢的,弦是尼龙编织。弩槽里卡著一支拇指粗的短箭,箭尖涂了黑色的胶状物。

    摺叠弩。夜战用的。无声,精准,近距离一击致命。

    这不是普通的渗透小队。

    陈从寒蹲在尸体旁边,右手食指和中指夹著那支弩箭,凑到鼻前。

    蒜味。

    白磷混合河豚毒素。和扎在大牛肩上的那枚十字鏢一个配方。

    他把摺叠弩收进腰后,两枚震撼弹塞入大衣內衬口袋。三棱军刺甩乾净血,反握,左手无名指和小指夹住刀柄——食指和中指已经没有触觉了,夹不紧。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摸尸体。

    不是搜东西。是读人。

    手指划过死者的前臂。肌腱饱满,橈骨和尺骨之间的间隙极窄——常年握持短兵器训练出来的骨密度。手掌心有一层均匀的老茧,分布位置不像普通步兵,更像体操运动员。

    手掌、脚掌同时吸附墙面的攀爬方式。

    他又摸了摸另一具的小腿。腓肠肌异常粗壮,跟腱短而厚,像一截钢缆。这种肌肉结构只有长期进行垂直攀爬和跳跃训练才能形成。

    鬼塚带来的不是普通的夜叉小队。

    这是壁虎兵。

    专门为建筑物內部渗透培养的人形蜘蛛。

    陈从寒闭著眼,脑子里开始算帐。

    后院剪电线的至少两人。袭击大牛的一人。走廊里他干掉了三个。加上鬼塚本人和苏青那边破窗的——

    十二人。

    上下限在十到十四之间。日军特高课一个標准渗透小组的编制。

    他们不是来杀人的。

    杀人不需要这么多壁虎兵。两个狙击手蹲在三百米外的树线上就够了。

    他们的目標是地下室。

    是老赵。是工具机。是那条刚刚跑通的弹药生產线。

    陈从寒站起来。

    二楼。苏青的惊呼已经过去了十五秒。没有后续的枪声或搏斗声传下来。两种可能——被制服了,或者自己解决了。

    他赌后者。

    苏青的枕头底下藏著手术刀。大牛虽然中了毒鏢,但那只右臂还能捏碎核桃。

    地下室不能等。

    伊万一个人守著石阶入口,波波沙衝锋鎗在地下室的狭窄空间里开火,跳弹能把自己人打成筛子。如果壁虎兵从通风管道迂迴进去——

    陈从寒转身,面朝走廊深处。

    脚尖点地。

    重心落在前脚掌的拇趾球上,脚跟悬空,离石板不到一厘米。每一步落下去之前,脚尖先接触地面,感知石板的纹路和鬆动程度,確认无异物后才把重心缓缓压上去。

    没有声音。

    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脚步。

    系统技能栏里,cqb移动模块的图標亮著冷蓝色。不是自动驾驶——系统只提供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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