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劲。
一拳轰出,隔山打牛。
就算敌人穿著重甲、练过硬功,也挡不住那一拳的暗劲透体。
到那时,他才算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
夜色如墨。
浓郁的黑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天地裹得严严实实。
刘源背著那张黑铁大弓,沿著熟悉的村道,朝刘家村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路过望江边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江堤上,有一支队伍正在缓缓移动。
约莫十几个人,都穿著白色的丧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队伍里有人拉著二胡,有人吹著嗩吶,那声音呜呜咽咽的,在空旷的江边飘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刘源心头一紧,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快步走上前去,两步並作一步,拉住队伍最后面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年轻人。
“小兄弟,”他的声音有些急,“你们这是去哪?怎么这身打扮?”
那年轻人转过头来,眼圈很重,眼底全是血丝。
他上下打量了刘源一眼,没好气地说:“打扮成这样还能去哪儿?办丧事唄!”
刘源手上的力道不禁重了几分:“去哪儿办丧事?”
年轻人被他抓得生疼,使劲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恼火地喊道:“去望江边!你放手!”
刘源鬆开手。
年轻人揉了揉胳膊,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追上队伍。
那支白色的队伍渐行渐远,二胡和嗩吶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刘源站在原地,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江风从远处吹来,带著一股潮湿的腥气。
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