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的府邸方向去了。
刘源这才鬆了口气。
翌日清晨。
刘源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一番,便出门朝马家沟走去。
刚出村口,就听见路边的商贩在议论纷纷。
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推著小车往前走,他嘴里缺了几颗牙,说话漏风,但嗓门极大:“嘿,你知道不?昨晚上青苗军直奔刘员外府上!你猜后来怎么著?”
旁边跟著个年轻小伙计,瘦得跟猴似的,相貌清秀,缩著脖子道:“我可不敢猜。刘员外家的事,咱可不敢过问。”
中年商贩嘿嗤一笑,露出漏风的牙床:“刘员外带著家兵,连夜逃进大山里去啦!”
小伙计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中年商贩一脸得意,“刘员外那排场你是没见著——大车小车拉了十几辆,家眷僕从一大串,连夜从后门溜了。青苗军到的时候,府里早跑空了!”
小伙计嘖嘖称奇,又问道:“那青苗军呢?占了刘府不走了?”
“走?”中年商贩摇头晃脑,“这么好的地方,换你你走?人家青苗军这回可赚大发了——粮仓里那些粮食,库房里那些银子,够他们吃用好几年!”
两人推著小车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模糊。
刘源站在原地,望著远处刘员外府邸的方向,若有所思。
刘员外跑了,青苗军占了刘府。
这刘家村的天,怕是要变了。
他收回目光,抬步继续朝马家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