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肩膀松了一下,像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也有被夸了之后的开心,嘴角翘起来,眼睛弯起来,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哒”。
很脆,很亮,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像有人拿筷子敲了一下碗。
护士服的裙摆跟着晃了一下,白色的,轻飘飘的,像一朵云被风吹动了。
白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暗暗的,亮亮的,从脚尖一直亮到大腿根。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里头映着走廊的灯,亮闪闪的,像两颗小星星。
“吴虹教的,”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细,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不颤了,“她说你喜欢这种。”
叶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护士服的料子滑溜溜的,手放上去就往旁边溜,像是握着一把水,怎么也抓不牢。
底下是软的,带着体温的那种软,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肉的弹性。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那支口红还捏在手里,硌着他肩膀。
硬硬的,圆圆的,像一颗小石子压在肉上,有点疼,但能忍。
她踮起脚,脸贴着他脖子,呼吸热热的,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带着她嘴里那股清新的牙膏味,还有一点点口红膏体的蜡味。
“那你还教别人?”他问。声音低低的,从头顶传下来,落在她耳朵里,沉沉的,闷闷的。
吴虹把脸从他脖子里抬起来,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笑,那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眼睛里,亮闪闪的。
“她想要孩子,我帮她。”
她说完,又贴回去,嘴唇蹭着他脖子,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扫过水面。
高跟鞋让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她的额头刚好碰到他下巴。
额头贴着他下巴,凉凉的,滑滑的,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贴着他胸口。
掌心热的,烫烫的,贴在他衣服上,能感觉到那股热透过布料渗进来,像一块热毛巾敷在了胸口上。
那支口红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脚边。
透明的塑料壳子在地砖上滚过去,发出轻轻的咕噜声,像一粒石子在地上滚。
叶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他胸口,肚子贴着他肚子,大腿贴着他大腿。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腰上,搂住,手指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
手心贴着他腰侧,凉凉的,软软的,指尖轻轻扣着,像扣着一个很珍贵的东西。
两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灯从里面照出来,白白的、亮亮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走廊的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吴虹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里头装着笑,装着期待,装着一团烧起来的东西。那火从眼底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护士帽歪了一点,帽檐斜着,一边高一边低。她没管,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那么歪着,白色的帽子和黑色的头发搭在一起,歪歪的,反而好看。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胸口一起一伏的。
护士服的领口跟着一颤一颤的,里头的白若隐若现。
“今晚,”她轻声说道,声音软得像棉花,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点点颤,一点点娇,“我是你的护士。”
叶秋听到那句话,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烧起来了。
那句话像一把火,从他耳朵眼儿里钻进去,顺着血管往四周烧,烧到头顶,烧到指尖,烧到脚底板,烧得他浑身上下的血都沸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吴虹踮着脚尖站在他面前,护士服的领口敞着,里面的白色丝质内衣若隐若现,白白的,软软的,蕾丝边从布料底下透出来,细细的花纹,一圈一圈的,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她眼底烧出来的光,亮亮的,烫烫的,像两团小小的火苗在她眼珠子里头跳。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打在他下巴上,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带着她嘴里头那股子清新的牙膏味,还有一点点口红膏体的甜味。
叶秋一把搂住她的腰。
吴虹的腰很软,不是那种没骨头的软,是那种有弹性的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在往外顶,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面团,越捏越软,越捏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