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子受去了一趟中宫,而提前得到通知的姜皇后早就在殿门口候着了。
“臣妾参见陛下。”姜皇后福身行礼,神色恭谨。
子受上前扶住她,笑道:“皇后不必多礼。”
他牵着姜皇后的手走进殿内,两人分宾主落座。
姜皇后亲手奉上茶水,子受接过,却没有喝,只是静静看着她。
姜皇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陛下今日怎么得空来中宫?听说今天朝堂上大臣们闹的有点不像话,惹陛下生气了?!”
“算了不提他们。“子受放下茶盏,“这些人啊,他们之前如果不吵起来,那就该联合起来跟朕吵了。”
姜皇后听到后一愣:这还是陛下第一次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跟之前沉迷酒色的样子完全不同。
子受见姜皇后有些吃惊的表情,心里暗自窃喜,他今天过来就是打算跟皇后交交心,当然他也不否认,确实对姜皇后这御姐的身子也很痴迷。
他表面上笑了笑:“朕今日来,是有几件事要跟皇后说。”
“别紧张!”子受看着姜皇后神情突然掩饰起来,抓起她的手握在手摸磨蹭着,“朕要赏你。”
姜皇后一愣:“赏臣妾?”
“这些日子,后宫平静,皇后打理后宫辛苦了。”
子受话音刚落,挥了挥手,外面便传来内侍的声音:“陛下赏中宫,东海珍珠十斛、蜀锦百匹、金凤步摇一对……”
清单念了好一会儿才念完。
姜皇后听得目瞪口呆,待内侍退下后,才回过神来:“陛下,这……这太多了。”
“不多。“子受握住她的手,“这不仅仅是赏给你的,还是赏给姜文焕的,但是直接赏给他不妥,就直接给你了。“
“文焕?”姜皇后的身子微微一僵,紧张地看向子受:“他怎么了?”
“别紧张!“子受拍了拍她的手,“朕对他很满意。”
姜皇后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他守宫门这些日子,尽忠职守,不徇私情。”子受一字一句道,“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接着子受将姜文焕前些天把商容拦在宫门外的事情告诉了姜皇后。
听完子受的话后,姜皇后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可是先帝托孤的丞相,商容!
姜文焕敢拦他,就等于彻底站到了陛下这边,文臣和贵族那边将不会有他的位置。
从这天起,姜家就再也退不了了,彻底与皇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陛下……”姜皇后的声音有些发涩。
“皇后不必紧张。”子受笑了笑,“朕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姜家的忠心,朕记住了。希望我们能继续相互支持,相互信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朕知道,姜家这些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皇后在后宫,也不好过吧?”
姜皇后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红,这些年的苦,谁又能知道?
她十六岁入宫,嫁给当时的太子。太子登基后,她成了皇后。可这位陛下,对她一直是淡淡的。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地做一个端庄的皇后,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
姜家虽然显赫,可她在宫里,一直是个透明人。
“陛下……”
“朕以前疏忽了。”子受转过身,看着她,“从今往后,朕会补偿你。”
姜皇后的眼泪夺眶而出,跪了下来:“臣妾叩谢陛下隆恩。“
子受上前扶起她,替她拭去眼泪。姜皇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泪光盈盈,却燃烧着什么。
“陛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十六年了,从入宫到现在,她在陛下面前永远是端庄的、恭谨的、小心翼翼的。
可今夜,她不想再端着了,既然已经牢牢绑定在一起了,那就彻底敞开心扉吧。
子受看着姜皇后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此时的姜皇后才是真正的放下了防备。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姜皇后的身子僵住了,随即软了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
她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茶香。
子受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
姜皇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隔着衣料都能烫得她心尖发颤。
“陛下……”她的声音透出一丝御姐的柔媚之音,让子受心跳加快。
内殿的帷幔被放下,红烛的光透过纱幔洒落,将两道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姜皇后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