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向子受的衣襟，手指微微颤抖，却坚定地解开他的衣带。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让臣妾来。”

    今夜，她要做主动的那个人。

    子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欣赏。

    她褪去他的外袍，然后是里衣，手指轻抚过他坚实的胸膛，那种触感让她指尖发颤，却更加坚决。

    她的唇主动落在他胸膛上，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却又热烈的探索。

    当子受将手伸向她的衣服时。

    “等一下。”

    她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落下。

    当她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时，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子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中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解下了最后那件小衣。

    她的身材匀称而柔美，既有少妇的丰腴，又有常年克己自持带来的清瘦。

    她抬头看着子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羞涩和退缩。

    她拉着他躺下，翻身覆上他。

    十六年来，她永远是那个被动接受的女人，今夜，她要改变这一切。

    她的吻落在他的眉心、眼角、唇畔，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当她终于不再克制，放纵自己去感受他的存在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呜咽，那不是痛苦，不是悲伤，而是解脱，是释放。

    她的手攥紧他的衣袍，主动将他拉向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他，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良久，姜皇后躺在子受身边，微微喘着气，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

    她的鬓发已经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红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没有立刻闭上眼睛，而是侧过头，静静看着身边的男人。

    子受侧过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臂有力而温暖，圈住她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等待的苦，都值得了。

    姜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此刻夫妻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