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场合都能精准地气死她。

    林舟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五指收拢。掌心的温度贴上来。

    “不怕。”

    苏清月没说话。

    “你在学生会拍桌子的时候，对面坐着一百二十个人。”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林舟把她往怀里按了一寸，下巴压上她的头顶，“换了一群人而已。他们穿的衣服贵一点，坐的椅子软一点。”

    他停了一拍。

    “但你旁边坐的人没换。”

    苏清月的鼻腔又开始泛酸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深酒红色的真丝被单被她攥出一团深深的褶皱。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捏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带着一股她极其熟悉的无赖劲。

    苏清月闭上眼睛。

    窗帘缝隙里，第一缕天光渗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条颈圈的银色铃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