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 章 再卖关子,我们真要跳脚了!
身还干脆利落。

    但直到此刻,韩轩连影子都没见过一个。鸿钧都不曾显露此道,毕竟意志无形无相,比天地法则更缥缈难捉,比混沌气流更不可测。

    只能说,这攻法邪得离谱,也狠得惊人。光是直面心魔、逼自己亲手剜出旧伤、再以痛铸刃这一关,就足以筛掉九成九的修行者——一步踏错,不是重伤,而是永堕心渊,万劫难出。

    偏偏对巫族而言,却像为他们量身锻打的兵刃:赤诚、刚烈、不绕弯子,正合这门法的脾性。

    韩轩悄然离开了祖巫的村落,足下无声,衣角未惊风,连篝火余烬都未晃动一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隐在村口那棵苍劲古槐之后,静静凝望。

    眼波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却只化作唇边一声轻颤,迟迟不敢出口。

    直到那抹青衫彻底融进远山薄雾,她才缓缓垂首,一滴泪终于挣脱眼眶,滑过微凉的皮肤,掠过嘴角——咸涩猝不及防地漫开,原来这就是心被攥紧时淌出的味道。

    清风忽至,撩起几缕乌发,淡黄裙裾随风轻扬,如蝶翼微颤。枯叶打着旋儿飘坠,簌簌落在脚边,衬得人影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她仍死死攥着一件青色外袍,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低头望着那熟悉的针脚,昨夜篝火旁低语浅笑的画面又浮上眼前,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把衣裳轻轻贴在胸前,目光追着远方,久久失神。

    韩轩此去,并未如往常般漫游洪荒、闲看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