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
这名字起得倒挺美。”
白雾深处传来魏墉带着笑意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劲风自雾中卷起,顷刻间将四周的白雾震得四散无踪,魏墉好端端地立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半分。
这“白日梦”
固然霸道,可遇上魏墉那历经万毒锤炼的圣体,简直如同儿戏。
“你……你怎么可能……”
欧阳锋双眼圆睁,活像白日里撞见了鬼,死死瞪着魏墉,话都说不利索。
这“白日梦”
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才研制出的奇毒,普天之下,除了手握那卷《毒经》的他本人,根本无人可解。
若非《毒经》在手,他自己也抵挡不住这毒的侵蚀,不消片刻便会化为白骨。
那《毒经》,正是“白日梦”
唯一的解药。
此毒一旦施放,唯有持经者方能无恙。
如今眼见魏墉毫发无伤,他怎能不惊骇欲绝?
……
魏墉轻轻一笑:“看来你很吃惊?
其实也不必如此,恰巧,我对用毒也略知一二。
既然领教了你的毒,那么,也请你尝尝我的。”
听闻魏墉竟要以毒回敬,欧阳锋非但没露惧色,眼中的惊骇反而迅速褪去,换上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西毒”
的名号,难道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