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柯镇恶虽不喜她这般做派,终究是徒弟的骨血,心里还是偏疼几分。
他面色平淡道:“再待片刻,稍后带你去别处走走。”
见柯镇恶神色肃然,郭芙便撅着嘴不再吭声。
魏墉目光朝东南方向微微一扫,传音入密道:“莫愁,稍候片刻。”
李莫愁尚未回应,眼前人影已渺。
桑林深处,魏墉站定身形,拱手朝空处道:“久仰东邪黄药师前辈大名,恳请现身一见。”
话音才落,身前两丈外便多了一道青色人影。
那人身形瘦高,青衫磊落,一张脸却木然无波,仿佛戴了层僵冷的面具,唯有一双眸子湛然有神。
即便不知原委,魏墉也猜得出这定是黄药师以**面具遮了真容。
黄药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是何人?竟能察觉我行踪,跟上我的脚程。
便是我那女婿,怕也未必强过于你。”
魏墉躬身长揖:“晚辈魏墉,拜见黄前辈。”
黄药师眼中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冷淡:“年纪轻轻,说话倒老气横秋。
你便是北宋与大明的武林盟主?”
魏墉含笑应道:“正是晚辈。”
黄药师微微颔首:“有这般身手,坐这位置倒也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