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方不败耐心将尽、打算令人强攻之时,石门忽然传来“咔”
一声轻响——
接着,缓缓向里打开。
那副长老额上已是一层薄汗,见状松了口气,转身低首:“教主,门已开。”
东方不败迈步而入,其余众人皆静立门外,无一敢随。
密室之内,任我行正盘坐于石榻上,凝神推敲着吸星**法门中的滞涩之处。
虽还未想出根治弊端的法子,但他已暂时压住了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真气。
只要再给他一段时日,彻底炼化这些内力并非难事。
可惜,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门外那声“咔”
的轻响,他也听见了。
任我行缓缓抬眼,目光如腊月寒风,直直刺向逐渐敞开的石门。
未经他允许,擅闯闭关密室——来者是何心思,根本不必猜。
石门洞开。
东方不败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任我行一掌将膝上的秘籍震得粉碎,纸屑纷飞间,他的声音寒如坚冰:“未经本座准许,擅闯闭关之地——
东方白,你活腻了么?”
东方不败却轻轻笑了。
她抬起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早已不叫东方白了。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如今我的名字,是东方不败。”
任我行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东方不败?好大的口气。
——你也配?
现在立刻滚出去,自去刑堂领罚。”
“我可以留你一条活路。”
“留我活路?”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任教主向来行事狠绝,出手从不留情,我可没听说有谁触怒了你还能活着离开的。
咱们不必绕弯子——今日我既然敢踏入这密室,你应当也明白我的来意。
我正是为了教主之位而来。”
任我行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东方不败的脸,仿佛要剖开她的骨肉看进心里去。
他嗤笑一声,话里满是奚落:“就凭你,也配惦记教主之位?简直荒唐!”
东方不败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微微扬起唇角,缓声道:“任教主,你多久没过问教中事务了?如今神教里是什么光景,你可还清楚?你对外说是闭关修炼吸星**,可我明白,是吸星**出了岔子,你才不得不躲在这里。”
“你……”
任我行瞪着眼,一时语塞。
“哼,就算如此又怎样?”
他昂首挺胸,气势如一头蓄势的猛狮,“教中上下皆对我忠心不二,凭你一人,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东方不败轻笑出声,嗓音依旧柔和:“任教主倒是自信。
若真如你所说,人人对你忠心耿耿,我又怎敢打教主之位的主意?如今十大长老里有七位站在我这边,十八位副长老中更有十五位支持我。
只要你这个教主消失,我接任便是顺理成章。”
任我行的脸彻底冷了下去,声音里凝着寒意:“既然如此,那便动手吧。”
东方不败淡淡道:“虽有些胜之不武,但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任我行不屑道:“我杀你如同宰狗,你也配与我争胜?”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身影已动,恍若一道轻烟掠过,眨眼便逼至任我行身前,一掌直拍他胸口。
任我行没料到她身法快至此等地步,急忙运转吸星**,想将她掌力尽数吸入体内。
谁知东方不败似早有准备,那掌力将触未触之际忽地一转,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拍向任我行腰侧。
任我行骇然撤招,却已慢了半分。
这一掌虽未用足全力,仍震得他气血翻涌,踉跄着连退数步。
“找死!”
任我行怒喝一声,双目赤红,双掌携风雷之势再度扑上。
……
**见任我行如狂狮般扑来,东方不败非但无惧,嘴角反而浮起一丝讥诮。
在她眼中,这不过是困兽之斗。
她足尖轻轻一点,身子便如一片羽毛般飘起,任那掌风如何刚猛暴烈,只似拳头砸进棉絮里,沾不着她半分衣角。
任我行攻势愈急,却愈是落空,连她的影子都难以捉摸。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以柔韧化解刚强。
任我行一掌推出,劲风席卷三十余丈,所过之处土石崩裂,却连东方不败的衣角也未沾到。
那人只负着双手,从容向后飘退,身形舒展如闲庭信步,仿佛成人逗弄稚子嬉戏。
无论是葵花宝典,还是辟邪剑谱,皆以快字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