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墉嘴角一扬,笑得有些坏:“只要你天天在我身边,多住些日子算什么。”
东方白立刻笑了:“我自然天天陪你。
只是这两日我得筹备接任教主的事,难免有些忙,怕不能时时守着你了。”
魏墉抚了抚她的头发,温声道:“无妨,你忙你的,我自己在崖上随处走走便是。”
东方白语气里忽然泛出酸意:“让雪心陪你走么?”
魏墉伸手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低笑:“我家小白这是醋了?”
东方白抿了抿唇:“我早先的感觉果然不假!那日见你二人站在一处,眉眼间就不太寻常。
你夺了任我行的夫人,我夺他的教主之位,咱俩倒真像是他命里的煞星。”
魏墉笑了声,不紧不慢道:“我这可不是夺,是堂堂正正的交易。
任我行练功出了岔子,想要吸功**的秘籍。
我便告诉雪心,秘籍可以给,但需一命换一命。”
东方白抬眼:“用雪心的命换任我行的命?”
“非也。”
魏墉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得意,“我让她替我生个孩子。”
东方白眸光幽幽瞥向他:“雪心为你生子,你便给她秘籍。
我若为你生子,却什么也得不到……看来在你心里,我原是半点分量也没有的。”
魏墉连忙喊冤:“这话可冤枉人了!小白,当初是你自己提的要个孩子,叫我帮忙,我二话没说便应下了。
如今倒怪我不将你放在心上,可真叫人伤心。”
东方白扯住他衣袖轻轻晃了晃,嗓音软糯:“我不管。
你送了雪心礼物,也得送我一份。”
“好。”
魏墉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犹豫。
且不论送什么,态度总要摆在前面。
女儿家让你摘星星,未必真图那颗星,不过是要你肯摘的心意罢了。
东方白见他应得这般爽快,眼角眉梢顿时漾开甜津津的笑。
“魏郎待我最好了!那……你要送我什么?”
魏墉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放得轻柔:“你既已练了葵花宝典,也不必再改修别的**。
不过我这儿倒有一门功夫,能叫人容颜不老,青春常驻。”
东方白眼睛倏地亮了,喜色盈腮:“这礼物好极了!”
她心里装着天下,却也不妨碍女儿家天生爱美的心思。
“傻姑娘。”
魏墉伸手轻抚东方白的脸颊,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你是我的人,这永葆青春的法子,就算你不提,我也自然会传给你。
这哪能算是什么礼物呢?”
东方白心满意足地抿嘴一笑:“能永远年轻漂亮,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珍贵的礼物吗?”
“这话倒是不假,”
魏墉语气温和,“可若是人人都有,便不算稀奇了。”
东方白仰起脸,眼里漾着甜意:“那……你要送我什么?”
魏墉声音放得更轻:“我送你一个名字,如何?”
“名字?”
东方白一怔,有些困惑,“我的名字不好么?我觉得‘东方白’挺好听的。”
魏墉低笑:“‘东方白’自然不差。
只是将来你若执掌日月神教,这名字听起来,气势上便弱了些。”
东方白想了想,点头:“也是。
莫说和任我行比,便是向问天,听起来也比我响亮些。
那你觉得,该改个什么名字才好?”
魏墉的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手臂,沉吟道:“你院门前那块匾,写着‘旭日东升’,意境是好的。
只是稍改一改,再添四个字,便是你的新名。”
东方白精神一振:“怎么改?添哪四个字?”
魏墉一字一顿,沉声道:“日出东方——”
东方白眼眸骤然一亮,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这四个字入耳的刹那,竟恍然让她想起初见魏墉时的震动。
日出东方,光是听着,便觉一股热血往心头涌。
仿佛这四字天生就该属于她,是命里注定。
“那……后面呢?”
她呼吸不觉急促起来,声音也微微发紧。
魏墉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陡然转为睥睨:“唯我不败!”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东方白跟着念了一遍。
八个字如惊雷贯耳,震得她周身一颤,**丝都仿佛要立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霍然起身,旋身一转,长发飞扬,一股凛然霸气自然流露。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本座便是日月神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