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西来之式，则简到极致，唯有一往无前的决绝，像是孤绝的旅人劈开层云，只为窥见一线天道。

    这两剑，恰是剑道两极。

    极繁，与极简。

    他们的剑法或许尚未臻至世间剑术的尽头，却都已踏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路。

    身影交错，只在电光石火的一瞬。

    旋即，两人背向而立，手中剑稳稳握着。

    叶孤城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里盛满了得遇对手、尽展所学的酣畅，却也渗着一丝难以尽言的遗憾。

    西门吹雪的脸上，却依旧覆着万年不化的寒冰，看不出半分情绪。

    他们静静立在殿顶，如同两尊凝固的玉像。

    邀月、怜星、李**、阿飞、荆无命、风清扬……这些立于当世武学之巅的人物，已然看出了结局。

    可场中绝大多数人，仍茫然不知胜负谁属。

    正德皇帝也在其中。

    他虽天赋异禀，膂力过人，算得上一流好手，却终究未跻身那“绝世”

    之列。

    若非如此，先前叶孤城那惊世一剑，也不会险些取走他的性命。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