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深了些,“谁讲你们不会武功?咱们日日修习的那套心法,难道不是天下顶尖的功夫?”
这话一出,满屋女子皆面染红霞,羞得抬不起头。
怜星柔声转开话头:“魏郎,决战之地设在皇宫,我们这么多人,如何进得去?”
“陛下已将此事交我安排,谁能入场,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魏墉从容道,“况且有云罗领着,进宫有何难处?”
说罢他随手一扬,十几道金光轻飘飘飞出,精准地落入每人手中。
那金牌做工极为精致,沉甸甸的,正是出自巧手朱停之作。
为了还上魏墉救命的恩情,朱停两杯酒下肚便匆匆赶回家中赶制金牌。
宴席将散时,他带着百枚金牌赶回了花府。
魏墉对朱停的手艺赞不绝口,本要付他金料工钱,朱停却执意不收。
这些金牌皆是足金所铸,分量扎实,绝非小数目。
朱停为人实在,难怪能与陆小凤交心。
见他态度坚决,魏墉也不再推辞。
有时坦然接受别人的报答,反倒成全了对方的心意。
女眷们握着金牌个个笑逐颜开,倒非因能入宫观战,而是因为这是魏墉所赠。
女子动了情,心思便单纯得可爱,这话半点不假。
连向来视金银如尘土的邀月,此刻也眉眼含甜,喜色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