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往日,莫说金牌,便是一座金山堆在眼前,她也懒得多瞧。
在外人眼中,她仍是那位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移花宫主;
可在魏墉面前,她只是会轻声细语的“月儿”
。
魏墉起身温言道:“你们在家好好歇着,我去把余下的金牌分给旁人。”
邀月软声叮嘱:“魏郎,事情办完早些回来。”
“好。”
魏墉应声走出厅堂。
白云飞轻声问:“魏郎又出门了,我们做些什么好?”
秋香搓了搓手,小声提议:“要不……接着打麻将?”
众人目光齐齐投向邀月,显然等她定夺。
何况她还是牌桌上的“散财仙子”
,只要她点头,大家自然乐意。
虽都不缺银钱,但谁不爱赢些彩头添趣?
邀月见她们满眼期待,不由莞尔:“好,那就打麻将。”
“太好啦——”
众人欢欢喜喜摆开桌案,又将散落在地上的牌一张张拾起。
……
回春楼中,李**、阿飞、荆无命、铁传甲、风清扬仍坐在大堂喝茶。
阿飞低声道:“大哥这两日都没过来,不知在忙什么。”
李**笑道:“定是在张罗决斗之事。
剑神与剑圣决战,他身为武林盟主,哪得清闲。”
荆无命神色平淡:“公爷近日确实繁忙。
我原该随侍左右,但公爷吩咐,这段日子由我代他多照应阿飞。”
风清扬闻言感叹:“阿飞能得公爷这般兄弟,实在令人羡慕。”
他见魏墉待阿飞如此周到,不由想起当年华山派剑气二宗同门相残的旧事。
再看魏墉与阿飞,彼此惺惺相惜,肝胆相照,方称得上真兄弟。
铁传甲瓮声附和:“魏兄是真豪杰!重情重义,洒脱率性,活得痛快。”
正说着,魏墉迈步进来,朗声笑道:“你们再这么夸下去,我可要飘上天了。”
阿飞眼睛一亮:“大哥!”
“嗯。”
魏墉含笑应道。
魏墉拍了拍阿飞的肩,在他身边坐下。
“魏兄。”
“公爷。”
李**等人纷纷向他招呼,魏墉含笑点头。
阿飞眼睛一亮:“大哥,你这些日子不是忙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斗的事么,怎么得空过来?”
“正是为此事而来。”
魏墉取出五面金牌放在桌上,随手一推,那五面金牌便平滑地滑向五个方向,恰好停在李**等五人面前。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凭此牌可入宫观战。”
“多谢大哥!”
阿飞喜形于色,当即收起金牌揣入怀中。
这场剑道巅峰之战,他非看不可。
即便没有魏墉这层关系,他便是硬闯皇宫也要亲眼目睹。
“有劳魏兄。”
李**与铁传甲也未推辞,各自将金牌收好。
“谢公爷。”
荆无命更不会客气——他的命本就是魏墉的,魏墉给什么,他便拿什么。
“多谢公爷。”
风清扬与魏墉虽有过往来,交情却不深。
先前他推举魏墉为武林盟主,魏墉也给了他面子,多纳了些剑宗**入朝。
两人之间,算是两清了。
可剑道至高之争,对风清扬的**实在太大。
那就再欠魏墉一个人情罢。
日后有机会便还,若无机会……那便罢了。
况且有时欠下人情,反是拉近关系的法子。
……
**三日后,黄昏。
宫门外人潮涌动,熙攘如市。
除却改朝换代之时,此地从未聚集过如此多人。
而来者大多佩刀负剑,一望便知是江湖客。
魏墉办事极快,不过一日工夫,剩余八十多面金牌已尽数发出。
未得金牌的江湖人明知进宫无望,仍聚在宫门之外。
纵不能亲见剑神剑圣的决战,他们也盼能得个第一手的消息——往后闯荡江湖,这便是十足的谈资。
“当年剑神对决剑圣,兄弟我可是立马知晓结果!”
这般话说出来,何等风光。
宫墙之上,三千禁军持械肃立,紧紧盯着下方人群。
若有谁越过那道设了拒马的警戒线,便会立遭攻袭。
宫内的紧张,丝毫不逊于门外。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比试的殿宇四周,早已被禁军层层围守。
任何人擅自